“袁郁？”姜凌恒面惊讶，“他平日里畏畏缩缩，不像是能忤逆行为的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灵魂与同一而不统一。”陆安歌同情地看了姜凌恒。

“到底是怎么回事？”姜凌恒不耐烦，毕竟手里还握着剑。

一直在旁边安静听着的陆安歌笑了，袁郁可真是老谋算的典型代表，是反派无疑了。

姜既明了，但他也并不全是因为袁郁。

“袁郁。”姜既明端起桌上的酒，小抿了一。

吃饱喝足，该谈正事了。姜凌恒放下筷，嘴上的污渍，正襟危坐：“这一路上我死里逃生，就是为了此刻能与你见面，我恨你，恨你夺走了我的皇位，恨你杀害了我边的人，我之前有多信任你，现在就有多恨你，我梦都没想到，那个臣贼会是你，我因为心中对你的恨而持到今日。”姜凌恒说着突然停下，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仰饮下。

“你手里的人命数不胜数，天底下恨你的人也数不胜数，你简直是千年一遇的暴君和昏君，所有人都以为西齐会断在你的手里，乌桓的兵已踏至边关，西齐就在存亡的一瞬间，但还是你把命垂一线的西齐救了回来，你甭想骗我，你定对无何了什么，不然无何怎会无功而返，你若不老实代你和无何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我就替祖宗灭了你个逆。”姜凌恒腰间的剑，落在姜既明的脖上。

没有意料的惊讶，姜既明扑哧一声笑了来，“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了，也难怪你那时还小不记事，总之，这个无何与我是故友，我们是儿时的玩伴。”

“那这样说来，派来追杀姜凌恒的人不是你的了？”陆安歌前的迷雾似乎逐渐散开，真相上就要浮现来。

姜凌恒接过姜既明递来的酒，先闻了闻再喝到嘴里。

“他为何要杀我，我与他并未有过恩怨纠葛？”

“那你到底是了什么事给了他升迁的机会？”

陆安歌无奈地了，挣脱了两下失败后，把希望寄于姜既明上。姜既明手还未碰到姜凌恒，就被咬了回来。姜既明摸着手上的牙印，冲陆安歌摇了摇，这个牙恒他可真是理不好。

“这个无何真有他的，我好心替他找藏的地方，却被他诬陷，真是冤枉极了啊。”

“那之后他就去了礼，成为了礼尚书。”姜既明接。

第三百零一次发誓，陆安歌心里还记着数。

“恒儿很缠你啊。”姜既明杯里的酒早已换上茶。

“是我那群心思不正的兄长们，他们趁着母后不在将我带了来，想要置我于死地，还好袁郁在关键时刻带人赶来，不然我就不能坐在这里和你们说话了。”

“真是混账。”知真相的姜凌恒到渠成的愤怒了，当他知姜既明是无辜的时候，心里的一块石终于落了下来，“袁郁他曾经是我边的才，是父皇派来让我解闷的。”

姜既明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这什么时候的事，我为何没见过他？”姜既明与袁郁的第一次见面是极不愉快的。

“不全是，只不过我派去的人并不是跟着你的，是跟着追你的人的。”

“慢着。”陆安歌打断他，“既然你们是朋友，为什么他说他也是被你追杀的呢？”陆安歌提疑问。

“我也不记得，都是很早时候的事情了，我听母后说的。后来袁郁因为救了我一命就被升官调走了，那之后…”

“追我的人，谁？”姜凌恒穷追不舍，他这趟来可不能白来，总有人要付代价的，不然怎么告死去的那些人。

酒过三巡，屋里的灯光都变得醉醺醺的，三人里只有姜凌恒醉过了，整个缠在陆安歌的上，撕都撕不掉。

“你？”姜凌恒的声音微微颤抖，“难怪，我说你为何会去皇帝，原来如此。”

姜既明把自己和无何之间的赌约说了来，很贴地删掉了与魏楠安有关的轶事。

“那之后我就被严加看起来，能和我说上话的只有太傅，后来多了个你。”

“你简直是胡闹，怎敢拿西齐冒险，实在愚蠢。”姜凌恒把剑收了回去。

“你太的份就是他要杀你的原因。”姜既明脸上的光泽渐渐黯淡。“他需要一个傀儡皇帝，一个任他摆布、听命于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