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换个问法，为什么，是我们？”

罪恶值过，是指他们杀的人太多了？江秋画抿，视线移向那标着红框的“否”字选项，不知为何，那选项的颜似乎在逐步减淡，虚假顿起。

现在的世是什么啊，着活人去死的同时却又吊着将死之人的命。

“项目？是什么？”江秋画转过盯了会儿面板，问。他平常也会看看什么的，对于穿越死亡游戏什么的路梗也是见怪不怪，只是……那游戏可不是小程序里什么能无脑通关的抑智小游戏啊。

“死后……哪有死后啊……”

江秋画有些错愕的看着前突然闪的红面板，面板呈半透明状，与投影有些相像，却是升在半空。要知，以现在的科技平，是造不这东西的。

“不死受罪啊，虽然自杀也遭罪。”江秋画拍了拍旁的人，眸微眯，看不是什么情绪。

“药吃完了？”

检测到您们罪恶值过，远超项目参与条件，现将诚挚的邀请您们，参与本项目。

看向一旁的陌尘拂，只是一脸恹恹的样，似乎并不在意面前的这东西，“尘拂，这次不是你的幻觉，我也看见了……”

“那就不吃了。”

“吃了就能好？”

要说直播的动机嘛，他们并不缺钱，他们只是恨，恨这个社会的不平与苦痛，同时也恨人的扭曲与丑恶。不知不觉间，他们施的手法愈加残忍，手下的命数也愈发数而不尽了。

“不吃好不了啊……”

“一……”

“怎么啦……不开心么？”一声音醒愣神的人，像是播放的音乐被制下暂停，音律被行扯断，江秋画有些迷茫的抬起，对上那双幽蓝的瞳孔时，却是突的清醒。

“啊？”陌尘拂大脑宕机了两秒，这才反应过来，他还诧异为什么这次的幻觉如此离奇……等一等如果不是幻觉岂不是更离奇？？

“哈，没事，找个时候咱从隔楼天台一块下去就好了……”

分针一步一步向着表盘的数字12行去，黑的指针在惨白的灯光下愈发黑亮，江秋画有些无聊的看着最后一分钟的秒针缓缓接近12，心中不安顿升。

什么？

……

“麻烦……”陌尘拂沉声，却是整个人攀上了江秋画的肩，明显把选择权到了他手里。说实在的江秋画和他是一个想法。

陌尘拂换了件纯白的衬衫，下是黑的运动，上黑的运动鞋，倒显的整个人多了些与年龄相符的活力来。

“或许吧，你要去？”

人在其间被慢慢消磨，但若说失去的人的，恰恰不是他们，而是游走在社会中的那些所谓的“正常人”。

的场费，打赏，平台赞赏杂七杂八的加起来，一场直播下来，少说十多万。

叮——检测到您们满足本项目的参与条件，是否参加本项目。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陌尘拂全无了去的兴致，脆坐回沙发，靠着江秋画肩，眉微垂，却丝毫没有困意。两个一米八几的男靠着聊天，场景有些诡异，却也别增一抹和谐。

“嗯……不知。”

“那就不死了……”

或许，他们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没有……副作用太大了，不想吃。”

“万一死后见不到你了怎么办？”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