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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亲吻她的嘴。
她已经看透眼前男人的本质,如果不是碍于正妻的身份,连逢场作戏也懒得做。
宋婉儿已经习惯了郭钰章不在的日子,她每日练练字打扮打扮,出门赏花品尝各色茶点,一个人过得悠哉恣意。
清清这边可就难熬得多了,她的身体已经被男人调教成只会吃精的骚货,习惯了每日的打种,虽然男人临走前在骚逼里灌了六七发精种,干得小逼肿胀不堪,一碰就疼,但那只是暂时的。
没有男人抚慰的日子里,她过得份外难受,夜里逼穴屁穴塞着温凉的玉势,脑海回味男人粗暴的性爱,以及那根令她神魂颠倒的大鸡巴,清清艰难地攀登上高潮,之后是无尽的空虚。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从绿意盎然的春天到枝头布满白雪的冬日,将军终于要回来了!
清清得知消息喜出望外,她迫不及待奔向男人,可男人怀中搂着异域风情的妩媚女子,叫她心底一凉。
郭钰章又带回来一个娇妾,宋婉儿瞟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清清,端起茶杯啜了口热茶,掩饰止不住的笑意。
正如她所想的,郭钰章当真是个水性杨花的轻浮男人。
看着就辣眼睛的场景,宋婉儿脚步轻快地回到厢房,她那本话本还没看完,当中的故事可比这有趣多了。
清清漂亮的桃花眼泛着淡淡的水色,她楚楚可怜注视男人,“老爷……”
郭钰章尴尬地摸摸鼻子,轻咳一声,“这是妙儿。”
妙儿生得倾国倾城,美艳至极,麦色的肌肤像涂了层蜜般香甜诱人,她看了眼清清的方向,将脸靠近男人的胸膛,娇滴滴又得意洋洋地开口,“姐姐。”
清清差点咬碎一口白牙,硬生生认下这声姐姐。
接下来的日子,郭钰章过得甜蜜非常,两位风情万种的娇妾日日夜夜缠着他流连忘返,特别是清清,瘙痒难耐的浪逼几乎将她逼疯,求着老爷粗暴贯穿小逼,一滴精种都不要浪费,全内射子宫。
干完这个操那个,给郭钰章忙得够呛,因此,他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寝室里,高大健壮的男人仰躺在床上,赤身裸体的娇妾一人一个位置占据了他的鸡巴和嘴巴,疯狂摆动丰满的娇躯,摇曳生姿地浪叫着。
清清淫荡地跪坐在男人的胯间,细白的手指握住大屌不住摩擦花唇,大龟头在湿漉漉的骚逼中间穿梭,蹭得肥厚阴唇和大阴蒂都愈发肿胀。
接着另一只手撑开深红的肉洞,对准紫黑色肉屌往下坐,硕大肉冠立刻嵌入骚逼,被紧致立饥渴的媚肉瞬间包裹,没一会儿,就将肉壁撑得满满涨涨,完全撑成了大鸡巴的形状。
“啊啊啊~~~老爷的大鸡巴真是太棒了……鸡巴……骚货被大鸡巴操死了……啊啊哦哦哦……子宫要被大鸡巴操穿啦……!”
清清被插得仰着脖子放声尖叫,叫得又骚又浪,简直要掀开屋顶。她大腿分得大开,拼命地上下狂颠,像是骑马似的,胸前丰硕的巨乳一耸一耸,眼睛迷离而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