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y眯起睛观察他片刻，伸手束了束脑后发圈，才懒洋洋地冲封文星比手势:“OK，OK，别张，玩玩而已，比起我，你不如先分关注给你蠢货弟弟的室友，前几天上帝托梦告诉我，他是个坏东西。”

是的。

“……你还活着?”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封谦熟睡的面容上，话却是对着左前方说:“哄你的弟弟睡觉是值得观看的画面吗？”

“去，给你弟弟换条净。”

温呼在两人鼻间纠缠盘旋，Andy嘴张开，刚要声，封谦垂在一侧的胳膊突然抬起，随后一声清脆掌打断了这暧昧气息。

Andy把人放回床上，轻巧地下去，坐到床柜那嬉笑着回:“之前要杀佘九涟那次我就发现了，你的弟弟，lovely，他以为我死了，还专门给我送西装，烧纸钱，难你不觉得他傻得可吗？”

但活人总比死鬼。

他弯腰揭过床上的薄被，走到封文星面前找准角度松开手，愉悦地看着那片污渍准确无误地盖到封文星鞋面上。

“好了，那些先不说，你知现在最应该什么吗？”

“我可不知他的名字。”Andy歪着，状似思考，一副纯真模样，“上帝只说了你弟弟有个坏室友，其他的没告诉我，你可以自己去问问。”

沉稳心混着说话声从腔传封谦耳，Andy慢悠悠地唱起一段外语童谣，低缓柔和，他唱了许久，直至察觉到怀中人慢慢平稳的呼，唱渐停。

Andy压得不，另一只手上他的脊背，安抚地来回抚摸，耐心的像在哄婴儿，“困了就睡，床不是大事，我给你换床单，帮你脱内，放心，不会偷拍你的私密照，个好梦，bb。”

Andy额前的发丝更为凌，他不太在意，轻轻握住封谦停在空中的手腕，了，而后顺着指骨一节节摸上去，直至完全包裹住。

，亲昵地靠近封谦，他的瞳孔带着古怪力，像漩涡，着封谦与他对视。

“不觉得。”封文星站在暗，目光幽幽，“他蠢得没边，脑缺，你别把主意打到他上，省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度绷的神经松散，浑力气卸去，封谦像滩煮熟的面条烂在Andy怀里，被恐惧压制的困意再度侵袭，他想努力撑开，却被Andy压着后脑勺盖前。

封文星想了会儿:“卫舒望?”

房门隙变大，封文星丝毫没有偷窥被发现的羞愧，他站定在门，并未继续踏，冷脸问:“为什么来找他?”

“当然。”

虽然Andy没死比Andy变成索命鬼更令他匪夷所思。

一掌打完，实实在在的活人让封谦终于确信，搂着他的这位并不是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