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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关。而且,她执着着偏好一人睡一张床,要是两人挤在一起使她睡不好,那她隔天一整天的心情都会受到影响。奇怪,床头柜上怎麽会有两枚未拆封的保险套,通常是在床头柜的cH0U屉里。也许她昨晚从下方cH0U屉取出,缘由表演班透支了我的T力,提早昏睡过去。
下床後,照常的梳洗,照常熟悉的麦片配上巧克力牛N以及白吐司。等待黑咖啡冲好的期间已经吃完早餐。我换上衬衫,将热咖啡倒入保温瓶,将桌面收拾乾净,餐具清洗,拿上公事包,出门上班;很普通,对吧?
这时静应该才睡醒,她的公司b我晚一小时上班。
我走下四楼,往大马路的公车站牌步伐,路过着被岁月埋汰的街景,早该被淘汰的电线杆,外露的电缆线与一排排老旧的矮房公寓,似乎这城市的市长只在乎蛋h区的市容,也为它引以为傲,也许随时待命着官商g结的开发商与财团收购附近地皮後,才会开始公众的大兴土木运动建设,但这也是我乱猜的而已,我相信这社会没有这麽龌挫,就算黑暗,也不是我这生会触及到的,除了适应以外,一切都很美好。
啊,公车来了。
我任职的公司位於市中心的一栋产於旧时代的办公大楼,这栋大楼并排对b着一座座刚完工的现代大楼,这栋算是特别突出;我的公司位於七楼楼层的其中一间商办空间。
我的两位合夥人老板,李麦克与王卡门。两位都是从海外回归创业的华侨,虽然身份持有外国国籍,彼此也都是在北美洲长大,不过,他们似乎更锺Ai於这座亚洲城市。两人六年前志同道合的来到这座城市创业,两人的身高都是接近天花板,搭乘公共运输都需要低头走进舱门的华裔男子。我是他们聘用的第一名员工,从技校毕业後,第一份面试就一路跟随他们,回首走来也同他们经历了各种血汗。两人都是直得尊敬的人,是优秀的上司,也非常公平,虽然中文的发音宁然视中文为第二语言,听出明显不是母语,不过,他们交往的对象都是本地人。麦克b我年长三岁,今年三十岁,卡门则是三十三岁;麦克负责商务与决策,卡门负责技术及创新,说真的,我很羡慕他们的平衡关系,互补互助的成就了一番事业。
一进长方形的办公间;也是整间公司。我走到我的办公桌,向来的人打招呼说早安,与李麦克像商务人士一样的握手,这是我们之间的玩笑话,一不小心就持续了好几年,所以进办公室之後会与他握手,握手在西方文化是非常重要的礼节,特别是商务上,一个有力友善并且看着对方眼睛微笑的握手,才是一个称职的握手。
我们的公司没有私人的办公室,是一个大空间,所有办公桌都是面向墙壁,想像一个大大的口字长方形,有一面是窗户,靠窗的部分有张会议桌,其余的三面边除了门口以及通往茶水间的门以外,都是贴向墙壁的办公桌。卡门的桌子在我正旁边,麦克的则是在我右後方,对於洋墨水与新世代的他们,老板跟员工之间并没有太大的隔阂,大家都是平等一T的,没有什麽传统制度,谈话相较也弹X,不拘束不分高低,罕见的加班,我们过着西方的节日,没有尾牙不过有圣诞派对,没有年终奖金,就是以工作量加上稳定的月薪。总之,没有任何事是好抱怨的,做多少事,领多少钱。
我并不知道他们的私人身世,我也从来没问过,仅曾经听过麦克在一次的公司聚餐上闲聊透露过。
「我有时候真Ga0不懂我爸,他居然委托我叔叔在这帮他找打蜡技术的工人,说是要聘几个师傅到他那,带薪包机包吃包住,就为了给他那几辆超跑打蜡做维护。」麦克叙说。
「他在哪边?」我问道。
「西雅图,华盛顿州。说是要从亚洲找信的过的保养师傅。钱多也不是那样花的啊,天啊。」他喝了一口生啤酒,麦克继续说。「我跟我家人在经济上是分很开的,十八岁後就再也没有向家里拿过任何一分钱,我知道听起来有点好笑,不过我们家的文化就是不向父母伸手要钱,他们没有义务要留给我任何东西。」
「我爸妈也是,从小就灌输着:你记住,我们赚的钱是我们挣来的,教育上我们都愿意资助,不过你要是想要过自己的人生,那你就凭实力去赚。」卡门加入对话。
从中我听明白他们的自尊以及家教,不过他们或许无法理解,对他们那种人来说,即便成年後不得到家人的经济辅助,他们与生俱来的家教环境及接受的教育优势,早已远远超越许多同样起跑点为零的人。但我很欣慰及赞赏的是,他们不会选择无所事事的赖在家人安全网的庇护下挥霍。而且,即便出生富裕,两人永远是以礼待人,对他人的尊重及礼貌从来都不曾缺失过,也是我学习待人处事的对象。
除了我们三人,这办公室的员工都是来来去去。
周五,下班後我回到家中,用冰箱里剩余的材料准备简单的一人份便饭。静今晚会与同事一起吃饭,就不跟我一起吃饭。有时候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以我现在的身份,不能像主管阶层的人一样,可以在同事聚餐上花费过多的生活开销。我并不会崇拜有钱的人,但我会欣赏着他们赚钱的方式,只不过,不管我读了多少工具书,研究了多少方案,甚至模拟着别人赚钱的方式,我终究就是一个除了领一份薪水以外,不知道该如何赚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