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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知道你在凝天峰,要不然谁来满足你的小肚子呀。」她挠挠琼华的肚子,惹得她咯咯笑。
「再说了,你以为你爹都不知道你们早就私底下偷偷玩在一块儿?你们这些小鬼的小把戏哪躲得过他的眼睛。你爹是真心疼Ai你,他忙於江湖上的风风雨雨,其实心里对你是很亏欠的,他一直觉得没时间好好陪伴你……要不然怎麽会对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怕你闷坏了呀,只是平日有大师兄约束着你们,爹放心,今天大师兄不在,你们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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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觉得爹爹过分,处罚就处罚,为什麽偏偏就是四师兄责罚得最凶……」
德音无奈的叹口气,她示意梅儿退到一旁,才又继续说:「华儿,你年纪小,我就不详说这之间的恩怨情由,以後你自会懂的。总之,今日那邪派出了大事,说是教主之妻遭人暗算,香消玉殒……有风声传来对方把这笔帐算到我们珵派头上,如今珵派上下都要分外小心。这件事让你爹忧上加忧,烦躁不安。一回来得知你们擅闯翼派地界哪能不发怒?他今日对你四师兄最严厉,不仅仅是你们破坏门规,再来你四师兄竟还从黑风谷拿了不该拿的。」
琼华歪着头等着德音继续说,她顿了顿,似乎在拿捏说话分寸,「那是一朵花。花虽美丽,却剧毒无b。你爹问他,他还不分事情轻重,理直气壮顶撞你爹。若不是我拉住他,恐怕你爹就真的一掌击毙你四师兄了……所以那几棍反倒也救了他一命。唉,你四师兄X子烈,你别学他。」
「四师兄好玩,说话b二师兄、三师兄风趣多了,不过一朵花儿,就要打Si他,我也不服。」
「那不是普通的花。那是翼派的标志,吃了也会发疯的花,江湖上无人不晓。如今翼派Si了教主夫人,珵派又在风头尖上,他拿回来若让人抓住了,岂不给翼派一个由头找事?娘相信你四师兄为人,他做事虽总让人m0不着头脑,说话也欠缺分寸,但本X纯良,对爹娘也是忠心不二。只是,这江湖上纷纷扰扰、有些事沾染上了,便是一辈子回不了头,就怕有个万一,就怕错看了人。」
「娘亲说的我都听不懂。」琼华伸伸懒腰,就往德音大腿躺去,却被德音用力推了起来。
「你可不能睡。我上来是监督你受罚的。好啦,吃饱喝足,话也说了,现在去凝天石前跪着,好好反省。」
琼华虽不情愿,但还是一步拖着一步,跪爬到凝天石前,嘟着嘴、瞪着凝天石。德音见状笑道:「瞧你不情不愿的,你可知你大师兄在这领悟本门内功心法要诀,别人需要花一年半载学的功夫,他不出三个月就融会贯通。」
一提到功夫,琼华又JiNg神抖擞了起来,她虽然也名列珵派六弟子,却是有名无实的「小师妹」。自小就被诊断出天生不宜练武,除了基本的调整内息的心法,温清和夫妇也只能亲授她一套简单的拳法,让她强身健T,却毫无防身之用。每当她眼巴巴看着其他师兄们练拳练剑,自己却囚於高阁之中,反覆念诵早已熟稔於心的内功心法,仍然快乐不起来。
现下一听到大师兄在这里领悟心法,就可以事半功倍的学会珵派武功,而内功心法正是她最熟悉的,便兴奋地坐不住,急忙问东问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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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在这里跪上一整晚,也可以像大师兄一样吗?要怎麽做?娘~你告诉我嘛。」
「你等他回来再问他吧,现在你得老老实实跪着,背诵内功心法。」
「大师兄老是板着脸,我才不要问他。」琼华怯懦地说,她对大弟子郑镶的印象不多,每次无论是武场还是弟子宿舍,总见不得他,只有几次看见他和温清和说话的侧影,和一次她从房间往下望,看见他在石径间教训其他弟子。他虽然年纪尚幼,但神情却已能窥见凛然正气,令人不敢轻易懈怠冒犯,更遑论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