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尧闻言，倏然抬：“他在哪儿？”

韩父就像对待下属那样，对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尽情施加着压力，等到时机成熟了，方才将向后一靠：“我今晚没空，你有什么事，就现在说吧。”

韩父被他气笑了，从办公桌后面走来，一脚把他踹翻：“让你什么都可以？你觉得就凭你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破烂样，你能的了什么？你有那个价值吗，真是大言不惭！”

“我问你祁言呢！你把他怎么了！”

韩父讽刺地一笑：“哟，那可真是太打西边来了。”

“那就没必要知他在哪儿了！”

韩尧没了办法，心神不宁地熬了几天，直到终于熬不住了，才亲自去了他爸的公司，为了不激怒父亲，还特地在办公室里等了一下午，直到他爸开完所有会议回来的时候，才起迎他。

韩尧尽量装一副平静的模样，扯了扯嘴角：“爸，瞧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来就只能是要钱来了么？”

韩父脸一变，一掌拍在桌上：“这是你和爸爸说话的态度吗？！”

韩尧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愤怒，在他爸面前，他还从来没有低过。

韩光正倒是没有对自己儿的到来到意外，神自若地往办公椅上一靠：“怎么，钱完了？”

韩父不说话。

这还是第一回，韩尧为了某个人卑躬屈膝，而这个人还是个男人。

韩尧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无法再克制内心的焦虑，沉片刻，终于咬牙：“爸，祁言呢？”

韩尧一声不吭地受了，底的倔却愈发烈。

“你还想找他？！”

韩父冷冷地看着他：“你们的关系果然不一般。”

“爸，我只想知他在哪里，有没有事，他就快要考了，我不想让这件事影响到他。”永远昂的颅终于低下，长久以来的自傲消失不见，“爸，就当我求您，只要您告诉我他在哪儿，您让我什么都可以。”

空气中的火药味愈发烈，韩父虽然什么也没说，但上位者常年积攒的威压却如山一般倾覆而下，只短短十几秒，韩尧就明显落了下风。

“不是，”韩尧立刻否认，生怕父亲会再下狠手，“我不会再找他了，我只是……”

韩尧呼一滞，韩父就是有这样的力，一句话就能把韩尧给堵得从椅上起来，不过韩尧今天不是来吵架的，生生地咽下了老的冷嘲讽，甚至还撑着那抹和善的笑容，继续说：“阿姨早上回来了，说是晚上要大餐，我是想来问问，爸今晚有空回家么？”

终于见到自己儿退让，韩父不由冷笑：“放心吧，他好得很。”

韩父盯了他半晌，面上不动声，那悉一切的神叫韩尧极度不自在，直得韩尧将拳都攥在一块儿。

着他爸，偷偷跑去祁言家，却发现整栋别墅黑漆漆的，问了保安才知，他们早在一周前就搬走了，去了哪里不知。

韩尧一气，努力平复下情绪，重新开：“爸，祁言在哪里，您如果知，可以告诉我么？”顿了顿又低声加了句，“求您了。”

韩尧抬眸望了他爸一，又垂下去。

韩尧默默地咬了牙关，犹豫片刻后，竟在父亲严厉的目光中慢慢地跪了下去。

韩父哂然：“我说今天天气怎么这么反常，原来真是妖怪了，这么事也值得你跑来公司？”

韩父盯着他看了会，突然换了副面容，冷静地蹲下来，像个温柔的长辈那样轻抚他的：“你要是真想见他，其实也很简单，这剩下来的两年，你乖乖听话，等你考上个一大学，拿让我看得上的成绩来，我保证毫发无伤地把他还给你，怎么样？”

韩尧压着火气，尴尬地笑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