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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哎呀今天真是不好意思,高三学业那么繁忙,还麻烦你爸爸把你叫出来,累了吧,饿不饿,快来吃点东西,可别饿坏了。”说着直接把祁言往韩尧旁边的座位上带,那意思再清楚不过,转头看见还杵在门口的韩尧,立马变了脸色:“臭小子还不给我滚回来!”
韩尧撇了撇嘴,本想撂挑子走人,但又想起他爸那个冻结银行卡的威胁,便又不得不忍气吞声地坐回位子上。
酒杯重又被举起,推杯换盏间,韩父也不知又夸了祁言多少回。
祁言倒是内敛,即便被夸上了云端,神色也未显出丝毫倨傲,只腼腆地朝韩父抿嘴微笑,偶尔回应两句,再就是埋头吃饭,左手一直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身子挺得笔直,整个人显得有些局促,似乎不大能适应这种公开场合,和那天上台演讲时自信飞扬的模样判若两人。
韩尧拿余光瞥见,心内哂笑不止,只觉得那句古话说得真好,百无一用是书生,书呆子就是书呆子,读书都读傻了,一离开学校连话都说不利索,真是可怜又可笑。
一旦这么想,韩尧心里突然就平衡了一点,好像一个原本高高在上,人人称道的天之骄子,完美学霸也终于有了缺陷,而且这个缺陷还是社交障碍这种难以弥补的性格难题,这突然间就让韩尧觉得,这个人也不是传说中那么高不可攀嘛。
当然,攀他是绝不可能去攀的,但幸灾乐祸绝对是有的,抱着看好戏的心态,韩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多落了一些在祁言身上。
从侧面看过去,祁言的面部线条十分柔和,鼻梁高挺且小巧,两侧有一对淡淡的压痕,平时应该是戴眼镜的,双眼皮,尖下巴,干净秀气得有点像女孩子。
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他的嘴唇,祁言的嘴唇又薄又小,唇色浅淡,是命薄福浅之相。
皮肤很白,没自己高,很瘦,是那种常年闷头学习不见天日的病态的苍白和削痩,甚至能隐隐看见薄薄皮肤下青红相间的血管,韩尧觉得他可能都接不了自己一拳。
“哎呀,老祁啊,你这个儿子我是真喜欢啊,真想让韩尧和他好好学学。”就在韩尧偷偷打量祁言有些出神的时候,韩父七拐八拐地,终于把话题引到了本次饭局的最终目的上。
“这有什么难的,以后有空就让祁言多去你那儿,两个孩子一起做作业,有困难互相帮忙,顺便还能复习复习。”祁父被捧了一晚上,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也就乐得做这个顺水人情,虽说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大愿意祁言和韩尧这种不良少年多接触,但自家儿子他放心,哪怕对方再是个地痞无赖,他相信祁言也把持得住。
“哈哈哈,那就太好了,太好了啊,韩尧,还不快谢谢你祁叔叔。”
“啊?”韩尧听到自己的名字,这才回过神,“干吗?”
韩父恨铁不成钢:“让你和祁言多学学!”
韩尧看了祁言一眼,对方正夹了一筷子菜准备往嘴里送:“我不学,谁爱学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