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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了,使劲到两眼前一抹黑都拉不出一星半点实在是太痛苦了,但凡蠡勋多点见识可能都不会答应得这么快。
“屁股放松,不要抗拒。”方柠很快就戴上手套准备好一应器具走到蠡勋身后,选了个小号的中通的肛塞连上浣肠液小心抓着臀肉往蠡勋屁股里塞。
与排泄方向逆向的塞入让蠡勋很不好受,尤其是被冰冷的器具扩开从未被入侵的柔软肠道,过分的是还把粪便往深处推挤,怼得他有点想吐。很快冰凉的液体注入肠道,一下就有了排泄的感觉,“把东西拔了。”
“还不行。”方柠的拒绝落在蠡勋耳朵里满是恶意,甚至还伸手揉搓他那装满硬块的肚子。
蠡勋扭腰挣扎试图摆脱肚子上的手同时腹部发力企图排出肛塞,一努力没想到直接拉出一半,不料被方柠发现给推了回去,甚至为了卡住还用力往里头压了压。浣肠液一刻不停地持续往蠡勋肚子里灌,把肚子里面越装越满、外面看来越撑越鼓。
四肢又被固定住根本逃不了,剧烈的腹泻感逼得蠡勋忍不住哀求:“拔出去让我拉好不好,肚子好疼。”
关了管道开关,方柠心疼地给蠡勋拿毛巾擦汗,“还得揉一揉软化深处的粪便,得再等等,不然等会拉不干净。”
方柠揉的技术很好,装满液体混着硬块的肚子的手感十分奇特,没耐住直接两只手齐上,就是蠡勋排泄的欲望总是被吊着不得满足特别难过。
煎熬了十多分钟,方柠总算是拔下了肛塞。
排泄物如决堤泄洪般稀里哗啦地倾泻,蠡勋竟然从压抑了许久才得以顺利排泄中汲取到一丝甜蜜的快乐。不过确实如方柠所说,时间不够深处的粪便没有化开,拉一半就堵在屁眼处不上不下,比尿一半憋回去憋屈多了。
又不好再向方柠求助,生怕再给他灌一次,好在方柠时刻注意蠡勋的情况,主动伸手掰开他的两片翘臀叫卡结的肠道顺畅了许多,一阵噼里啪啦过后蠡勋如释负重地吐了口气,似乎多日的郁结也顺着这口气呼了出去。
“还有吗?”方柠还是这么体贴顾及他。
后知后觉的羞耻终于侵袭了蠡勋,摇了摇头,仗着方柠在他背后看不见他的脸,不知脸上烧得有多透。
随后方柠拿了把小花洒调整好水流速度,一手摁住蠡勋的腰窝:“接下来不用担心,你会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