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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脚发软,强撑着才忍住了身子的摇晃,脸色苍白无血色地看着盛迟瑞,“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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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迟瑞双手环抱在胸前,皮笑肉不笑地说:“怎么?他在这挨打,你跪都不能跪吗?你盛迟鸣的膝盖是有多金贵!”
盛迟鸣被他这副挖苦讽刺的语气砸得脑瓜子嗡嗡作响,像有人在他耳边放置了千万台音响,周身的一切声音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最后还是纪承开口打破了僵局,他淡淡地瞟了盛迟鸣梗住的身体一眼,注意力又回到了纪祁小幅度起伏的背部,对他说也是对盛迟鸣说:“就站着吧,还剩最后二十三下就结束了。”说完他用戒尺的顶端点了点纪祁臀部伤最重的地方,收获了手下人的一阵颤栗。
纪承高高扬起手臂,重重落下,打得纪祁直接哭出了声来。
“啊——”纪祁暂时忘记了身后另外两人的存在,哭喊着想要躲开纪承的戒尺,却又不敢动得过于明显。
“报数。”纪承不理会纪祁的痛呼,只是执行着自己该完成的事,冷声吩咐。
纪祁疼得连气都喘不顺,用仅存的一丝理智小声地吐出了个数字:“七十八…”
“啪!”纪承继续挥手,看着纪祁整个臀面的伤眼睛是眨也不眨,力度不减分毫。
”七十九。”纪祁在戒尺落下后好一阵才颤抖着开口,他将头埋在双臂中哭得泣不成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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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迟鸣只看了一眼便尴尬而不自在地偏过头去不再看人受罚,纪祁臀部的颜色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双眼,书房里回荡着的戒尺着肉声和纪祁带着哭腔的报数声此起彼伏,搅乱了盛迟鸣的思绪,他清晰可闻自己的心跳声,强健有力地撞击着胸膛,令他连喘气都万分艰难。
时间流逝得缓慢,盛迟鸣觉得在屋内的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尽管受罚的不是他,他却觉得心如刀割般痛苦而绝望,良心的谴责与愧疚惶恐充斥了他的整个心脏,他双拳紧握,不知觉中指甲已嵌入了掌心的皮肤表层。
终于,纪祁喊出了“一百”,达到了规定的数字,纪承把戒尺往桌面上一扔,发出的声响又一次吓得纪祁一抖,他细碎的哭泣声从手臂间传来。盛迟瑞深深地看着纪祁的背影,走上前去安抚般拍了拍他的背,扶着哭成泪人的纪祁站起身,替人穿好了裤子后揽进了怀中。
得到了爱人拥抱后的纪祁这才放肆地哭了起来,也不管盛迟瑞身上穿的是多名贵的衬衫,满面的鼻涕眼泪统统擦在了干净洁白的衬衫上,最先哽咽说出口的话竟是一句小声的对不起。
纪承暗骂了一句自己弟弟没出息,又饶有兴致地看向一直僵在那儿没什么动静大盛迟鸣,观察他接下来的反应——和他料想的差不多,盛迟鸣看了过来。
纪承甚少见到盛迟鸣这样不知所措的样子,这位他印象中清冷淡漠的少年其实脸皮很薄,几乎是随便开开玩笑就能惹得他脸红,却还总是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反倒更让人觉得有趣极了。
盛迟鸣承认,自己在对上纪承调笑的眼神后便败下阵来,心底的不安大大增加,并在看到盛迟瑞拿起那柄纪承扔在桌面上的戒尺后悬在心上的炸药包顿时炸开了花,心跳的频率也随之增加。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