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您说的是。”姜医生勾了勾嘴角，眉温柔，神暧昧地看着揽着林杪的蓝海，“等您养好伤回去以后，我就着手准备这些事。”

蓝海笑着回看他俩，又挥了挥手，鸟儿落回林杪。

一时失神，姜实闻再看他时，那骨节分明的布满疤痕的手指间，夹着一不知何时偷偷好的细长的香烟，火机随手扔在桌上。蓝海挣开姜实闻的手，窜到天台不远的围栏上靠着，手肘搭在上面，一边吐着烟圈，一边百无聊赖地听着远叽叽喳喳的鸟鸣。

“是啊，未婚妻名字都记不住……不需要他也罢。”林杪的声音从后传来，姜实闻回看他，林杪了把椅也坐在桌前，蓝海却也不回，舒舒服服地躺着看景。

也许是那个时候，两个人看对了也说不定。

他往往想的和实践的都是如何让这漂亮的羽陷沼泽，让每一缕绒都被肮脏的泥打，但他偶尔也会为此到愧疚，也只是愧疚，因为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天堂，他们都只能永远活在地狱里。

蓝海并没有注意林杪底那意味不明的神，但也许只是不在乎，他抬看不远的姜医生：“明霁很好，很活泼，也很有耐心。”正好治一治你那个木脑袋，明明自己就是个心理医生，还天天想不开。

但是小姑娘兴奋过，一个不留神从房栽了下来，差把摔断。

姜实闻哑然，还未来得及辩解，蓝海的手臂便抬了起来，直直地指向天空，叶尖的隙晴朗的几天空：“看，林杪。”

布满老茧的手掌仍然握着他的腰，力度恰到好地着已经愈合得差不多的伤，蓝海把靠在林杪肩窝，歪着看姜实闻：“好啊。”

能看懂那小小的停顿是何意。

想到这，蓝海笑了笑，长得过分的睫抖了抖，像是挠在林杪的心窝。

林杪的心颤了颤，拇指挲着蓝海凹凸不平的指节。

“噢，那个击很准的小姑娘。”他琢磨了片刻，指和拇指着下沉思了一会：“那好的。”

后半句他没说，因为他也说不姜实闻是哪里不对劲，他只是觉姜实闻给他一割裂的违和，前半生对命运的掌控让他在这个世界上仍有准确的直觉。

林杪被他吊儿郎当的举动逗笑了，他扣起手中的书，抓住蓝海散的衣领向自己面前扯去，另一只手抢过蓝海嘴上叼着的半截烟，就着蓝海抿过而留下的痕了一，住他的后脑勺，嘴对嘴渡了过去。

“……”林杪无语，他帮蓝海把的纽扣扣好，“我二叔家那个妹妹，差把摔断那个。”

姜实闻在一旁找了个能看清二人的位置坐下，饶有兴趣地看着前齿缠绵，神晦暗不明。

约半年以前，是明霁那个看起来像是个文职人员的小姑娘，趴在房上端着那架沉重的狙击枪，一枪崩碎了单枪匹的神经病劫匪的，死得透透的，但那时候自己被注了毒，记忆有混，还是姜实闻后来给自己说的，事后蓝海和林杪还不约而同的懊悔过，怎么不留个活给自己玩玩。

“森林里禁止明火。”前传来姜实闻无奈的叮嘱。

扣心自问，他很难直视蓝海这样的笑容，这个人明明是童话里的人一般，却活在现实的地狱里，他的血是粘稠的、靡的、糜烂的，但他的睛永远清澈见底。

两个人吻技都很好，一个，一个温凉，争相追逐着，纠缠不清。蓝海着林杪的下，金黄的睛居而下地俯视他，林杪昂起，结动，漆黑的瞳孔虔诚而烈。

他还记得上次的那场绑架案。

他没意思地站直了，把烟叼在嘴里，看也不看姜实闻一，背着手晃晃悠悠地径直走向林杪，林杪也不抬看他，低认真地看着手中的书，蓝海又斜斜地靠在他正坐的躺椅上，猛一香烟，俯低，烟草味的白雾洒在林杪的脸上，一边挑衅似的抬看姜实闻：“禁止什么？”

蓝海抬，了一烟，细长的指节在光照下白得发亮，分外好看。

吻毕，蓝海了，懒懒地趴在林杪上，红的嘴在他前张阖：“林明霁是哪个？”

一瞬间惊鸟齐飞过树梢，天空中落满了飞影，啼声漫天。

醇厚而发涩的尼古丁味在二人齿间缠绵，淡淡的烟雾笼罩着，林杪握着蓝海的腰，使他跨坐在自己上，彻底灭手中的香烟后，手掌沿着衣摆钻上，着瘦削的腰肢，布满老茧的手指着每一伤疤，这个吻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