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去掰开里面的小嘴，捣了几下。

男人动作了起来，隔着面看不到他的神情，因只能靠着动作的频率猜测对方的情绪。

他比刚刚更有侵略，抓着因的两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地，好像永远都不要和他分开。

因的手摸索着，摸上男人的背脊，有一下没一下地挲着，就像在安抚。

那块石表面平坦，积大，就像一个祭坛，因的正好被放置在上面，不偏不倚。

男人抱住因，就像要将他刻自己的。

“我会治好你的，”因的内心充满了怜惜，隔着一层面，轻声细语地安着男人，“现在，轻一，好吗？”

男人很快开始了第二，不过在那之前，将脸上的面摘了下来。

因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这么说，被内的觉是如此真实，令他一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男人还是用刚刚的位着，只是这次的是因的后面——同样的，他似乎早就很熟悉他了那样，就像对自己的那般摆着。

他浑是汗，然而男人似乎并不满足，将因抱了起来，走向瀑布旁的一块大石。

男人暂时停下了动作，将他的东西埋在他内，在因耳边小声呜咽着。

因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就被面遮住了视线。

——上面刻着一条鳄鱼，栩栩如生，张大了嘴，张牙舞爪。

他好像正着对方，并这么了很久。

因急促地卡一气，又猛地屏住。

在梦里的自己似乎和这个男人已经认识了很久，似乎特别熟悉他了，因颤抖着嘴，说的语言他自己也不明白。

在梦里总能经历一些非常离奇的事情，可当局者迷，在着梦的时候，一切反而都那么的顺理成章。

足有几个世纪。

然后，因看着自己的被他扛到肩上，凶神恶煞的面猛然凑近他的脸。

对方一直没说话，与他沉默地合着，直到要的时候，将自己往因的最送了去。

被填满的觉充实又虚无，因一时觉被抛上云端，一时又觉被丢到地下。

“呜呜......呃......”

“呼......啊.......！”

男人将手指扫过因的，只羽般一下轻抚，就让他浑上下颤抖不已。

男人一咬在因的脖上，他倒一冷气。

背脊挨着大地，内被的同时，因攥了边的草。

他想起刚刚看见男人时，他前晃的那块奖牌一样的吊坠。

在的时候，男人伸手，将因颈间的项链一扯，随着线的断裂，贝壳与钱币天女散落得到都是，有的掉草地，有的掉里，发响亮的扑通。

在歇了一会之后，男人继续着，男在因内似乎涨得更大了，而因更大声地，仿佛的母兽。

“唔......不要......你的伤还.......没有好.......”

男人特意将面倒着，没有将因的睛对准那两个保证视线的小孔。

“不许再接受别人的求，“他听见他咬牙切齿，“你只有我。”

虽然看不见脸，但因确定，他一直盯着自己，视线越来越炽，就像烧的铁。

前一片漆黑，这令因恐惧又，不自觉地抓了男人的胳膊，指甲抠他的肤里。

“还很痛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