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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雪控制不住地打着颤。
“想看主人吗?”
湿热的吐息打在耳膜,云雪恍惚间穿越回到逼仄的厕所隔间。
宋执很坏,眼看着手底下的那伙人趴在云雪身上起伏,却默不作声。
等到他浑身布满精液,没一处是干净的时候,宋执便俯下身,将他小肚子上的精液抹开,再骂他。
“脏小孩”。
看腻了轮奸他的戏码,宋执便把他带回家,一点一点地开发调教他。
他不喜欢云雪会勃起的阴茎,更讨厌那里射精,在宋执家的一个月,云雪没有体会过一次男性射精的快感,觉得自己完全雌化了。
他就像是一件物品,任由宋执打磨,丝毫没有自己的想法,那种灵魂和身体失去控制的感觉和站在山崖边没什么两样,都让人胆颤。
所以从宋执家出来之后的每一次性交,云雪都要掌握绝对的控制权。
直到此刻,他又落到了宋执手中,变成他指缝中的提线木偶。
可是怎么办,木偶人没有办法拒绝主人...
带着口枷的嘴没办法吐出词句,云雪呜呜咽咽地点头,甚至忍着项圈束缚脖子的痛讨好他,探着脑袋去够宋执的颈窝,小狗似的蹭。
一声很低的闷笑声传进耳道,云雪知道这是主人心情不错的象征,于是愈发卖力的埋在他肩上撒娇。
刺眼的灯光闪进瞳孔,云雪不适应地闭了闭眼,好在高大精壮的男人给他挡了不少光,他很快恢复过来,定定地抬眸凝视身前的男人。
身着正装,成熟了好多,原本就深邃的五官愈加刻厉,显得更加捉摸不定。
“唔唔...”云雪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眸更加湿润了,撑得发酸的嘴唇合不上,却还是忍不住叫...主人...
“乖了。”宋执拍拍他湿润的脸颊,“主人想看小狗用嘴高潮,可以做到吗?”
语气算得上温柔,带着一种协商的错觉,而只有云雪才知道,一旦拒绝或是没有让宋执满意,接下来面对的将会是什么。
“喉管放松。”宋执握着底盘操他的嘴,“对,头要抬起来,脖子绷成一条线,让棒子捅到喉咙里,主人教过你怎么享受的。”
熬过最初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一道熟悉的电流感骤然从喉间爬过四肢百骸,激得他闷喘一声,尿水顺势淌了几滴出来,雌穴也躁动不安地翕张,双腿被捆绑在两边,粘腻的淫水正好从股缝中间连成一条银丝。
“有感觉了。”宋执嘲笑他。“骚嘴热起来了,嗓子密密麻麻的痒,听听这水声,很喜欢被主人干嘴吧,喉管开始咬着棒子吸了。”
“唔...嗯......啊...”喉咙中间痒极了,云雪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的身体如此淫荡,还是宋执的技巧太过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