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多危险。”

康思思神色不以为意，“不是有子淼在吗？”

“就知道你要这么说。”高夏半点不意外这个答案，他做出副牙酸的表情，跟着回头扫了眼被众人有意避开的角落货架，随口又接了句，“但你不还是一来就被倒在仓库门口的那具尸体给恶心吐了嘛。”

春末夏初的温度，死了两天的尸体原本不至于有多严重的腐败，可架不住徐子淼当初把人脑袋砸得稀巴烂，味道难闻倒也就忍了，关键是......

“闭嘴。”康思思当即瞪了面前的家伙一眼。

卫生巾的货架放在角落，她虽然一开始就知道那旁边倒着具尸体，但当近距离看到那颗脑浆四溅的头颅后，还是忍不住生理的反胃直接呕吐了出来。

现在好不容易缓过来，结果被高夏这么一提，脑海里就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男人那颗破碎腐烂的头颅。

鼻间隐约嗅到的恶臭陡然变得浓烈，眼前随之翻涌出那堆在腐烂肉泥里不断蠕动的层叠白蛆。

“呕——”

康思思猛地推开面前的高夏，躬下身子再次干呕起来。

“哎。”高夏见状连忙丢了烟主动伸手扶住对方几乎脱力的身子，“行了行了别想了。”

康思思有气无力地抬手锤了他肩膀一下，高夏连忙点头认错，“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多嘴问这一茬。”

说话间，他搀扶康思思到一旁的柜台边，“压下味道。”

将刚刚剩下的两片口香糖拆了塞进对方嘴里，高夏说：“你就在这待着吧，我去帮你把那些东西都装好。”

“你忙你的。”康思思拍开他伸过来准备取下自己背包的手，“我自己去。”

高夏知道她脾气，也没跟她纠结这个问题，挥了挥手算作了回答，随即自己走到一旁随手拎起个已经被腾空的纸箱朝货架深处走去。

肉类变质的腐臭味越靠近越浓烈，高夏忍着反胃皱眉将纸箱扣在男人烂泥似的脑袋上。盘绕在尸体附近的蚊蝇霎时惊飞四散，他抬手挥了挥驱走朝脸上撞来的虫子，低声暗骂了句娘。

“都说我自己来，你非要掺和什么？”身后渐次传来脚步声，伴着少女不悦的嗓音。

“要哪些你指给我，我来装就行。”高夏扭头看向朝自己走来的少女，嘿嘿笑道，“保证指哪儿装哪儿。”

康思思往前走了两步，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堵在货架前一副不肯挪步的人，终是懒得跟他计较，伸手将背包扔了过去。

“呵。”

不远处刚和高夏发生过口角的平头恰好看到这一幕，当即冷笑了声用胳膊杵了杵身旁同伴，“看见没？这种时候还打情骂俏，就这刚刚还有脸说我。”

“行了，别去管他们。”同伴循声瞥了眼仓库前的两人，倒没像之前那样出声规劝，而是语气微凉地啧了声，“毕竟谁让我们寄人篱下呢。”说着，他朝旁努了努嘴，示意平头看向货架另一端。

那边许棋正与同班另外三个男生在商量还有哪些东西可以带走，而在四人身边不远则还有个矮瘦少年，正略显局促地端着一大箱物什，似是方便几人挑选。

“不过好歹我们两个还能互相照应，你看4班那小子，都沦落成那几个的跟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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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们班不是还有两个女生吗？”

“女的能有什么用？”同伴轻嗤了一声，“那个唐浔不也觉得女的会拖后腿，才没让班里那些女的过来吗？”将手里的袋装牛肉干往背包里一塞，透过已经被清空的货架缝隙，他隐晦地朝正指挥高夏取东西的康思思指了指，“就像这个，没了身边徐子淼那几个男的还不是只能躺着送死。”

徐子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