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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糖水里,手下的动作更是温柔。
他平常在床上对蒋飞木就已经是耐心至极,今晚却是更甚。
他舔着怀里人的后颈,“哥哥不进去,用手指让你高潮,然后我们就睡觉。”
蒋明远用刚才被舔湿的手指沿着臀缝反复滑动,每一次碰到紧闭的穴口蒋飞木就会在他怀里一颤。
一个小时之前才刚刚做过,但是那个地方又已经完全闭合了,现在正随着蒋明远的动作一呼一吸。
蒋明远用指腹按压在穴口,沿着褶皱的纹理来回摩擦,趁他放松的时候轻轻一按,感觉到怀抱里的人紧绷起身子,又会把已经陷在穴肉里的指腹拿出来。
这样反复了数次,蒋飞木已经在他怀里止不住轻喘呻吟起来,身后那个隐秘小洞被人反复玩弄的快感太过陌生。
不是大开大合的肏干,也不是被粗大的肉棒直接捅开,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在公共空间被人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玩弄,不真的肏进去,但是时时刻刻都让你觉得下一秒就要被人捅穿了。
“别玩了,木木求你。”,蒋飞木胡乱地去找蒋明远的嘴唇,像小猫一样舔着他的唇缝。
蒋明远叹了一口气,他一向知道怎么让自己心软。
蒋飞木的身体太敏感了,只是用手指戳弄,后面就像发了洪水一样。蒋明远借着黏湿的肠液将整根手指插了进去,他没再多逗弄,目标明确地按压着前列腺。
他不抽插,只是时而曲指,时而伸直,用灵活的指节在那个骚点反复顶弄。
这种快感直接又猛烈,像是滔天的洪水顷刻之间就会撞破围栏将人淹没,不给人任何缓冲的机会。
“哥哥……那里肿了……不要了。”,蒋飞木开始止不住地大声哭喘,他被过于强烈的快感抽击地神智不清,甚至开始分不清是爽还是痛。
蒋明远更深地吻他,把他破碎的呻吟全部轻柔蜜意地含在嘴里。
“啊——”,怀里的人突然猛烈地抽搐了一下,他高潮了,但是全程阴茎甚至都没有勃起。
蒋明远笑着刮了一下他的鼻梁。
他高潮之后浑身疲软,但还是挣扎着想要用手帮蒋明远。
察觉到床边的人半天没有反应,他跪趴在床上,很害羞地把脑袋埋在枕头里,然后用手掰开湿软潮红的小穴,漏出里面蠕动的艳红肠肉,软着声音问蒋明远要不要进来。
“崽崽……”,蒋明远开口,声音沙哑,极力克制道,“一晚上做这么多次,你的小屁股不想要了?”
说着凑上去舔了一口屁眼周围的淫水,蒋飞木浑身一抖,又从紧缩的洞口里喷出了一股水。
蒋明远去冲了一个凉水澡,出来的时候蒋飞木已经睡着了,他浑身都是凉意,所以从背后把蒋飞木抱在了怀里
谁知道半夜蒋飞木突然哭叫着醒来,蒋明远从熟睡中被吵醒,没有半点不快,只是看到怀里人哭得伤心,觉得揪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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