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温池愣愣地跟着他的话重复了一遍，“他妈妈……”

成悦脸sE很难看。

“我怎么不是他的朋友？他家这事儿就算不是朋友也能知的好吧，你知什么？你知他妈当年当年亲手把小三掐Si了——”

“我现在知了。”

成悦以为这就是赔罪了，送她一程当然没什么问题，只是没想到她的问题很多：“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学长开始接受治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凭什么？”

成悦收声。

嗯，为了治病，于是投了十个亿立项《无尽》。

成悦断断续续地说着，“他们家富了几代人了，从爷爷辈开始就这样，男的轨，nV的太太睁一只闭一，他妈妈是唯一的例外，门当对的大小，接受不了青梅竹的Ai人轨，把小三杀了，没判刑，自己疯了，那个时候我们很小，在上小学。后来霍家对外说大太太有JiNg神病，再也没在聚会上见过。”

“至于他的病，你应该b我更清楚。Dependence，这玩意儿翻译过来叫什么啊？”

温池扶着车背，平静地说：“你觉得如果我问他，他不会说吗？他会说的，只是很多事情从他的里说来，和我从别的知情人那里知，是不一样的，所以他没有告诉我。你不觉得你应该这件事吗？”

到底是依赖X，还是依赖她，已经分不清了。

“你不知吗？”

“我当然知，只是凭什么告诉你？”

温池想起文件上的字，依存症，患者由于某些特殊原因对某人或某事产生极度依赖。

很合理。

好的聊天的地方，温池环视一周，然后说：“我等下要和朋友去海底捞，你送我一程？”

海底捞到都有，但廖红朋友定的那家离他们上班的地方b较远，行车缓慢。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后视镜，脚踩在刹车上，一下把车停了。

成悦没说话。

“依存症。”

温池很少很少和霍隐聊家里的事情，刚在一起时她问一次，得知霍隐的妈妈过世之后，她想当然认为这就是霍隐X格的成因，怕问到伤心事，便没有再问。没想到细节是这样的。

“因为你说了，你为那天的事觉得抱歉，所以你欠我的。”

只能在车上和他讲会儿话。

成悦思考了一会儿，再次踩上离合。

“你我话。”

温池语了一下，挑眉：“你真的是学长的朋友吗？你知他爸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