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白绮川也站起来，直视着他说，“别、这、么、自、信！”

“别说傻话了，白绮川。”

“我为什么非你不可，因为我的？我很差劲吗？非要和你将就？”白绮川说，“我认为即便我要找对象，除了你之外，优秀的男人也很容易找，我为什么要放着那些帅哥不找，偏偏跟你这么个有暴力倾向的犯过日？你看看你，有工作吗？有车吗？有房吗？你哪里得上我，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你才是，别、说、傻、话、了！”

“……”白绮川忍无可忍，“罗珩，你很自信啊。”

清醒的罗珩还不如那傻呢！一开就惹人厌烦！

“白绮川！”罗珩怒吼一声，愤然起，他绷了脸，胳膊上的肌蓄势待发。

柳念真在他后叹了气。

“嗯？”罗珩歪了歪脑袋，促，“可以吗？”

楼上的声响传了下来，白敬国杵着拐杖要下楼，说话声很小，听不真切，似乎是被柳念真给拦住了，几秒后，拄拐的声音消失。

你肯定也对我有意思，我觉得到！哎呀俗话说得好，放下过去，迎接未来！老纠结过去那些糟心事儿嘛呢，以后咱俩好好过日就行了，你说对吧？”

“也不是这么说，但你想啊，你那个那个……我那个那个……咱俩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吗？就该在一起啊，况且……”罗珩收住贱贱的表情，难得正，“——况且我们有了孩。”

白绮川昂活动了一下脖，一字一句：“我不。”

提到怀，罗珩不复方才的科打诨，他眉目冷冽，压低音量，沉声：“孩……你来主。”他地看着白绮川，“你的你主，就算你选择不要ta也无所谓，这只是我们之间的附加项，并不是说我因为孩的存在才着脸来找你。我的心思很简单，你肯定早就看透了，我也不怎么会甜言语，白绮川，我很喜你，我想下辈就跟你过了，我们发生了那么多事，有过不愉快，也有过愉快，尽我们的开始并不好……”

白绮川站了一会儿，确定再听不见罗珩的动静后，他轻微晃了晃脑袋，脸有些苍白，说：“我回房间睡会儿，晚饭不用叫我吃了。”

一直站在楼梯偷听的柳念真这时才匆匆跑下来，她看了看罗珩离去的影，又看了看冷下脸的白绮川，叹：“宝贝，你没事吧？”刚才她真的害怕罗珩会一气之下对白绮川动手。

白绮川面无表情地观察着罗珩，在他说下这些话的时候不放过一丝小表情的细节。

谈话再继续下去已然没了意义。

年轻人闹来闹去也不嫌折腾。

白绮川轻手轻脚越过母亲。

白绮川固执地站在原地，没给罗珩抛去任何一个神。

“为什么？”罗珩条件反似的问，“你不喜我了？还是你很在意我过去说的那些话、的那些事？如果是，那我向你发誓，我保证我会改的，真的，你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好好照顾你，好好护你，让你验最极致的情！”

气势汹汹的两人对视半晌，罗珩率先咽下一恶气问他：“就算我随便找个人去住我们俩的公寓你也无所谓？”

“不过有一你说对了，我的，我主，这里面的……”白绮川拍拍肚，“是我的孩，我会好好照顾的，不牢你费心。我会再给ta找一个优秀的、温柔的、有能力的爸爸。你最好记住了，这个孩跟你……一钱的关系都没有！”

“照你这么说，我还必须跟你在一起不可了？”白绮川冷看他。

罗珩说完，了一气，张等待着，像是审判上完最终辩解的犯人，就等着审判长一声令下最终判决了。

“但我也想说一句，白绮川，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行，你，你去找吧，我不拦着你。”罗珩冷笑着说完，也不回地走了。

白绮川轻笑：“你作践人的时候还少吗？”

白绮川没有回答，一声不吭上了楼。

罗珩狠狠闭了一下，忍着怒气：“这么说，你对我……哪怕一的喜都没有？”

白绮川认真看着罗珩的睛，轻声：“随便……你。”

他咬牙：“没必要这么作践人吧？”

“绮川！”柳念真忽然叫住他，待白绮川停下脚步之后，她迟疑地问，“如果小罗真的去找了别人……你真的不在意吗？”

一番话把白绮川气到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