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看不上你，你好好想想吧。”李凯豪话及此，也没什么想说的了，“想好了给我打电话，你要想以一个正常人的份现在人家面前，可以，我去找老，他会帮忙的。不过你也想好，二十多岁了，别还像小孩儿那样，我不可能揍你一辈。”

“儿，准备什么时候来上班？”白敬国清了清嗓，“这个位置不是一上来就能坐稳的，你还需要多多学习，多请教别人。”

“在我这儿呢。”

白绮川挥去心的疑惑，低眉顺地称了声是。

李凯豪动作僵住了，一气憋在腔吐不来，被罗珩这番话得脑仁疼，心想如果没了他，罗珩要怎么在世上混啊，不得给人的唾沫星淹死。

“废。”李凯豪骂他，“瞧你怂成了什么样儿。”

李凯豪冷哼一声：“得了，我还不知他。”他走到床边一看，罗珩两只睛得不成样，胡拉碴，人不人鬼不鬼，他气不打一来，接了杯猛地倒在了罗珩脸上。

“你今天晚上去给他找一个小鸭来，”李凯豪看着张明说，“最好照着姓白的样找，让他多试几个。”

“豪哥？”

“又喝醉了？”李凯豪拧着眉，脸上的皱纹非常明显，他语气不善，“为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丢人。”

白绮川给了自己的名片，看着白敬国兴的模样，他皱起眉，刚才他们聊的时候他都没说几句话，并不认为李总是看上他的才能才要了联系方式，李总的行为在他看来十分莫名其妙。

李凯豪到的时候罗珩正呼呼大睡，张明开了门，有些心虚地解释：“豪哥，他刚睡下呢，昨晚一宿没睡着，失眠。”

越变越傻了，也难怪人家瞧不上他。

张明站在一旁不敢声。

罗珩找了白绮川很久都没有任何消息，一个大活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存在的影也寻不着，他越来越烦闷消极，找不到人就借酒消愁，整日颓废，喝得醉醺醺，班不去上，饭也不吃，脑都喝糊涂了。

罗珩瞪圆了满是红血丝的睛，嚷嚷：“你打吧，打死我！我就是没息就是傻！我就是想要他怎么了，他害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他妈的现在都不起来！我要找到他杀了他！叫他再敢跑！”

“不用了。”罗珩嘶哑的声音涩难听，他，“不用，我不需要。”

“我现在过去。”李凯豪挂了电话，住刚刚拿到的名片，上面清晰地印着‘白绮川’三个字，以及一串号码，他打开车窗了支烟，思索片刻，灭掉烟火发动了车。

“人家是个小公，没多久要当继承人了，你现在知他在哪儿又能怎么样，杀他，我看你碰都碰不着人一毫。”李凯豪恨他不争气，“给了你那么多机会你都没把握住，你看看你现在有什么？工作工作没有，房房没有，还想着像小时候那样一辈当混混呢？你也别去扰他了，再给人当作无赖给抓起来。”

李凯豪一上车就把随行来的同事打发走了，坐在车里给张明打了电话。

“在哪儿？”他问。

珠顺着睫滴落，罗珩眨眨，一声不吭地单手捂住脸。

迹地打量回去，并不熟，心中奇怪，怀疑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了，怎么总觉得他对自己很有兴趣呢。

张明在电话那讪笑两声，没接话。

他收了手，无奈地叹了气，拿名片扔在罗珩上说：“我遇到他了，白绮川。”

刚刚还无比激动的罗珩看了名片却没想象中的惊喜，愣怔着垂下。

“了，养你这么多年，忍了你这么多傻儿，最后真养成了个大傻，妈的，该让你死在那儿的。”李凯豪手，拳掌想再教训他一顿。

“你给我说说，你以前睡过那么多人，怎么偏偏就对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他有什么特别的？”李凯豪，“他是你睡过的第一个男人？都不要你了你还念念不忘，再找一个不就行了，没息的东西，男人都能上瘾。”

罗珩抿着捡起那张名片，手指都有些抖。

白绮川走后他又挨了李凯豪两顿打，打得严重，可他都没能振作起来，彻底认下了没息的帽。

白敬国和白绮川同时愣住，白敬国首先反应过来：“当然可以，日后有什么合适的项目李总也可以直接联系他。”

四多时，事情谈得差不多了，白敬国邀请李总共晚餐，李总以还有别的事推脱了，白敬国没有求。

罗珩摇晃着脑袋半天才挣扎着坐起来，手掌了脸，睁开睛，反应迟钝地看向张明和李凯豪。

临走前李总的目光落在了白绮川上，笑：“小白先生，可否留您一个联系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