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妈，你他妈早上看见什么了？说！”罗珩暴躁地吼。

罗珩的火一下消了不少，他继续问：“就这个？没看见别的了？”

电话里的忙音已经变成了无法接通。

白绮川疲惫地扶着额，心中满是无边的悔恨，万一那人真的看到了……

罗珩在白绮川租的房里等了一整天。

罗珩打定主意换目标，他偷偷摸摸了公司停车场，在一个合适的角落躲了起来。

他对白绮川了解得不多，就知之前住的那个地方和电话，电话打不通就找不着人了。

繁忙的工作让白绮川无暇去思考早上发生的事，午休时他从人事取了张明的简历，上面和之前调查罗珩附带的信息全都对得上。他坐在黑椅中垂眸沉思了一会儿，思来想去，这个人终归是留不得。

罗珩音量：“问你看见了什么！！”

找不到白绮川，脆去问徐盛好了，那天就是徐盛现他才被炒鱿鱼的，或许能从老板那儿得到什么消息呢。

“喂，嘛呢？”他接起。

他叹了气，打车去了白绮川之前住的房，那里已经租给了别人，寻人无果，罗珩又到公司楼下问保安，得知没人在加班，他去公用电话亭继续打白绮川的电话，不是无法接通了，是他妈该死的关机。

翌日，罗珩一大早就到泰广楼下蹲着了，伸长脖瞅了半天，直到上班时间也没见白绮川的车路过，心白绮川不会连班都不上了躲他吧？难是了什么别的事？

罗珩松了气，提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回去，他：“行，挂了啊。”

“你到底了什么好事儿！！”张明咆哮，“你他妈怎么连我工作也给整没了！！”

晚上九半，仍不见白绮川回来的影。

“还能有什么！”张明没好气，“这么怕我看见，我还不愿意看呢！变态死了！”

万一真的叫众人知了他是个男不男女不女的……

这么一想，他更待不住了，心里的焦虑只多不少，频频拨打白绮川的电话，却都一无所获。

他不信罗珩能摆平这件事，那废，自己工作没了都束手无策，还能指望儿什么。

昨晚气得一晚上没睡好，守株待兔半天，困意来了，他打起哈欠撑着盯住来往车辆，半小时后，他的手机响，还以为是白绮川，欣喜地掏一看，是张明。

他不敢赌。

“能看见什么，不就是、不就是你……”话到嘴边就是说不来，张明差咬了，听着电话那着的气音，他咂咂嘴，“不就是你男人了么！你，你他妈不是直男啊？什么时候弯的？”

罗珩回了租屋，还是他门之前的样，白绮川没回来过。

多大事儿就要断，他俩才好了多久，尝鲜也得等鲜味儿淡了再说啊，白绮川怎么就那么胆小，跑他妈个，说好一起住，把他工作坑没了就跑没影了。

他颓废地扎在了沙发里，咬牙切齿地骂了几句。

张明还没从亲目睹男同打炮的影中走来呢，冷不丁看见罗珩打来的电话，没敢接。

一闲下来，秘密暴的可能所带来的渗人危机便会如影随形地缠在他的心上。

张明知如果不接他会一直打下去，在电话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还是接了。

张明吓了一，至于么，不就是撞见了一次不可告人的事？他俩的关系为这个吵架不值当啊！

一郁气顺不下去，罗珩一脚将茶几踹半米距离，心烦意地给张明打了通电话。

罗珩焦虑地捋了捋发，松了：“行，你去吧。”白绮川拉开门，他补充，“记得回来，不回来我会去找你，我一定能找到你的，白绮川。”

白绮川捶顿足，恨自己熏心，罗珩一看就是个不靠谱的人，为什么非要和他瞎搞在一起，为什么不一拒绝罗珩呢？今天早上……不，从罗珩开始纠缠那会儿，他就该抱着决然的态度和那小划清界限，不该任由隐匿在心底的那一丝‘新奇’放纵的，走到现在这一步，回一看，皆是错误。

很快第二通就打来了。

白绮川本不敢去设想最坏的打算，为了自己苦心经营的‘白绮川’形象不会毁于一旦，他必须得割断与罗珩的一切联系。

白绮川跑了，不跟他商量，甚至不听他解释就跑了，明明答应过要回家的，现在丢下他不知去哪里野去了。

张明皱眉：“……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哪知……哪知你跟男人好上了！”

“挂了？喂？我还没说完呢，你到底什么时候……我靠。”张明一言难尽，对着一串‘嘟’声愣了半天，负气摔开了手机，“呸！晦气！”

“……喂？”

烟灰缸里的烟溢了几个到茶几上，灰黑的烟灰散落，薄薄盖了一层。没开空调和窗，客厅里烟雾缭绕，罗珩灭掉烟盒里最后一支烟，拿起手机第无数次拨打白绮川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