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每走一步，眼泪便汹涌一次。

她知道，这一走，自己的灯塔便会和自己背道而驰。

可是，她没办法停下。

“姜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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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姜！你还欠我一顿饭。”

舒臣在身后大喊，语气里竟有一丝伤痛，引得来往的学生纷纷瞩目。

姜黎脚步胶着。

“不许回头，你不许回头，黎黎。”

秦野忽然没由来地害怕，紧紧地箍着她的身子，不让她转过去。

姜黎没有反抗，眼底无波。

/七/

秦野并不住校，姜黎把他送回了校外的出租屋。

窗户没关，外头的风吹得窗帘猎猎作响，里面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黎黎，你选择我，我很高兴。”秦野移开药箱，含笑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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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拿着碘伏的手停在半空，慢慢地推开了他，“秦野，今天开始，我是真的不想再见你了。”

他的笑意骤然收敛，她的语气坚定决绝。

空气令人窒息，他的心如同被什么纠住，微微发疼。

“我是你男朋友，你不能不见我。”秦野不解，明明她刚刚那样地护住了自己。

“男朋友？我不记得我们交往过。”

姜黎忽然有些难过，他们从来没有确认过关系。她甚至不知道，秦野是不是喜欢自己，还只是......迷恋自己的身T。

“你自己刚刚说的话，忘得这么快？要不要我帮你好好回忆。”

秦野面sE逐渐Y沉，忽然俯下身吻她，他攻城拔地般撬开她的贝齿。

姜黎却不同以往地挣扎，这一次她由着他，但脸上却是一片寂然。

她眼圈越发地红，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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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我讨厌你。”

“讨厌？”秦野看着她不加掩饰的恨意，心口阵阵发疼。

“对，讨厌，非常讨厌。”她忍不住落泪，“我讨厌你处处要压我一头，讨厌你无处不在，讨厌你不负责任地......”

“总之，我非常讨厌你，秦野。”

秦野心中一刺，眼底变化着复杂的情绪。

他起身将药箱一脚踹翻，捏住她的胳膊，嗤笑一声，冷冷道，“你以为，我又有多喜欢你。”

姜黎拼命地止住眼泪，推开门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一扇门合上，世界归于寂静。仿佛刚才争吵根本没有存在过。

少年忽然有些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他以为她是在意自己的，但她口口声声却说讨厌他。

秦野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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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大学第一天就注意到了姜黎，那个在辩论场上自信昂扬，哭笑由心的姑娘。

他几番打听，才知道那时辩论队都已经招满了人，从小骄傲的秦野愣是跑去给辩论队的老师跑了一个月的腿才进了辩论队。

可当他进去的时候，发现她正和前辩论队长舒臣谈笑风生。

他很生气，于是拼命地恶补辩论知识和技巧。无论b赛大小，他次次都赢她，他想站在她面前告诉她。

“姜黎，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他喜欢她红着眼睛却又对自己没办法的样子，他以为她乐在其中。

有一日，队里不知道为什么传起了他那方面不行的谣言。

他有些好笑，一查ID竟然是她的，她是从哪里看出来自己不行的。事关尊严，于是他脑子一热，将她带到了酒店验明正身。

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可笑的是她在酒店都想着和自己辩论。可她还是输了，他本想只是逗逗她，便假装激她，却不想姑娘大胆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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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么主动，他以为她是喜欢自己的。

所以，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

哪一步走错了，他们才变成了这样，他需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可越想就越生气，秦野步步为营，JiNg心设计，不该是这样的结果。

“想走，哪儿这么容易。”秦野垂着眸，窗外的夜sE伴着月光悄悄爬上他的侧脸，看不清表情。

/八/

春去秋来，时间翻开了冬季的扉页。

杭城下了雪，纷纷扬扬，洋洋洒洒，倾世银白。

这学期临近尾声，姜黎快一学期没见过秦野了。她照样去辩论组织活动和b赛，但秦野再也没出现过。

这天，她照常从辩论队的活动教室开完会出来，就看见舒臣学长撑着伞站在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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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sE校园，黑发少年，如此相得益彰的画面。

“学长。”

舒臣回头，弯了弯嘴角。

那次以后，姜黎以为舒臣再也不会理自己。可是仅仅过了三天，舒臣还是回来找她。

“姜姜，你还欠我一顿饭。”

“学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