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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站起身来,赶忙安抚他说:“侧君别急,侯爷没走,你快坐好别乱动,当心摔了。”
穆卿晗听到楚岁朝没走才安心下来,呆愣了一会才有些恍惚的说:“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讨他喜欢……乳父,你说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穆卿晗的这个问题乳父实在是难以回答,他对宁安候并不了解,冷眼旁观这么长时间,他依旧看不清楚,觉得自己白吃了这么多年盐,完全看不透那年轻人,高门显贵人家教养出来的少爷,心思不是一般的难测,乳父无言以对,只能沉默不语。
穆卿晗也并没有等乳父的答案,他只是自己默默的想着,其实他无论做什么,讨不讨得到主君的喜欢,这都不是他能说了算的,到底穆卿晗是心思灵透的人,猛然间觉得豁然开朗,从前主君也挺喜欢他的,纵着他撒娇耍赖,比旁人都要放肆的多,也没见主君苛责,这就说明主君不是厌恶他。
沐浴之后穆卿晗回寝室,从内室经过的时候看了一眼刚才他们用过的桌子,低声吩咐思棋说:“安静一点,收拾干净。”穆卿晗在浴室里时间稍微长了一点,他怕楚岁朝已经睡了,万一下奴们声音大了吵到他。
楚岁朝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也还没睡着,穆卿晗进来他就听见了,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看到穆卿晗正拿着厚实的锦布往夜明珠上盖,楚岁朝挪了一下腿,没说话,之后穆卿晗就钻进被窝里,搂住了楚岁朝,穆卿晗刚刚沐浴过的身子带着微湿的水汽,凉冰冰的贴上来,楚岁朝温暖的身子被他冰的打哆嗦,他也顺势搂住了穆卿晗,懒洋洋的说:“一身冰凉,府中克扣你炭火吗?”
“哪有克扣,地龙和火墙都是整日的烧着,炭盆子一天换好几次,是妾自己身子不争气,冬日里寒凉。”穆卿晗稍微往外挪了一点,他忘了自己浑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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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爷搂着你。”楚岁朝又把穆卿晗拉回来,两个人贴着会很快暖和起来的。
房中只有微弱的月光,黑暗中穆卿晗看的不甚很清晰,楚岁朝的轮廓映在穆卿晗瞳孔中,他被主君搂在怀中觉得不只是身子暖,连心也跟着暖起来了,随即他有些悲哀的想,这样的温暖也曾属于别人,以后依旧会有很多人得到,穆卿晗闭了下眼睛,把自己额头贴在楚岁朝额角,轻声说:“妾时有惶恐,不知道怎样做好一个侧君,即便心中有万千爱慕,也不能尽数呈给主君看清,只盼爷能提点一二,妾但凡能做的,定然万死不辞。”
穆卿晗这话说的直白,楚岁朝几乎觉得他猜出自己的心思,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他和君父平日行事谨慎,虽不敢说万无一失,但也可说谨小慎微,这么多年过去没人知道他们父子的谋划,连他的生身父亲楚太正君都不知道,穆卿晗嫁给他不足一个年头,断断不会知道的,楚岁朝虽然觉得不可能,还是试探着问:“卿晗,你何出此言?”
穆卿晗确实没楚岁朝想的那么复杂,他只是因为最近备受冷落才会有此一番话出口,他沉默片刻说:“妾爱慕主君,一心一意绝无二心,只是前段时间……妾想知道原因,也好避免下次再犯,惹爷不快,妾恨不得立时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