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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一般,稚嫩脆弱的子宫被蛮横的闯入,里面柔软的腔体不得不迎接硕大的龟头,陆知微淫穴又一次高潮,里面的子宫被撑开,心里和身体的双重满足让他神志都模糊起来,只觉得自己如在梦中。
“呃嗯!”楚岁朝闷哼一声,随后松开了手,陆知微子宫里面紧致柔嫩,裹着他的龟头,鸡巴整根插进去真的舒服的不行了,这次楚岁朝没给陆知微太多时间,他略微后退复又前进,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让身下刚刚高潮的身体无论如何也受不住,骚逼开始痉挛,越绞越紧,楚岁朝感觉爽的根本不想拔出来。
“啊啊啊,太深了,贱逼浪死了,哈啊……”陆知微几乎窒息,敞开身体任由鸡巴进出自如,只能颤抖着讨好,每次被鸡巴故意研磨都痉挛一阵,体内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被肏的潮吹了,逼穴已经彻底被征服,里面每一寸淫肉都被肏的服服帖帖,使得抽插的动作更加顺畅。
楚岁朝迎着喷出的淫水肏进去,一个挺身插入到最深处,把精液尽数射在陆知微子宫里,他翻身躺下喘息,情事过后有点慵懒的不想动弹。
陆知微忍着下身酸痛,起身在床边跪下,“多谢主君恩宠。”
“嗯。”楚岁朝漫不经心的答应一声,转头看了一眼陆知微,把沾染了陆知微处子血的锦帕丢给他说:“回去吧。”
“是,妾告退。”陆知微小心翼翼的把锦帕捡起来收好,穿上衣服出去,门外他的贴身下奴扶着他回自己的院子,陆知微吩咐下奴把锦帕用盒子装好,明天他去给正君请安的时候需要请正君验看。
楚岁朝在偏房里躺了一会才叫人进来,听风伺候他沐浴之后楚岁朝去了穆端华院子,穆端华还没睡,手里拿着绣绷子半天没动一下,愣愣的出神,楚岁朝坐在小榻另一侧他才反映过来,嗫嚅着叫了一声:“爷。”就要起身行礼。
楚岁朝压了下手说:“不必拘礼,”看了一眼穆端华,这几天眼见着瘦了一圈,人也不精神,楚岁朝声音温和的说:“你这几天憔悴了,要善加保养,宫里的事情不是一时半刻能解决的,君后毕竟是君后,何氏家族也还好好的,你不必过于忧虑。”
穆端华动了几下嘴唇,眼眶有点发红,他这些日子为了宫里的事情殚精竭虑,对主君侍奉不周,可主君并没有怪他,反而安慰他,让他非常愧疚,现下心中感动,便起身在楚岁朝面前跪下,声音哽咽的说:“妾万幸承主君恩宠,多谢主君怜爱。”
到底是自己的正君,楚岁朝娶他回来就没打算苛待,何况穆端华并无大过,楚岁朝拉他起来说:“你别多想,我会帮你的。”
穆端华在小榻上挨着楚岁朝坐下,泪水掉落在衣襟上,他把头靠在楚岁朝肩上,心中即感且愧,悄悄拉住楚岁朝的手,低声说:“有主君在身边,妾万死不惧了。”
“说什么傻话呢,你可是爷的正君,要陪着爷风风光光的过完一生。”楚岁朝拍了拍穆端华的手背,而后给他擦了下脸,“好了,别哭了,你非要哭只能是被爷肏哭。”
穆端华被楚岁朝一句话逗的脸红,他好几天没侍寝了,宫里的事情搅的他没心思,此刻听楚岁朝这么说他才觉得自己失职,身为正君,侍奉主君乃是他的第一要务,不该如此不尽心的,穆端华有些忐忑的问楚岁朝:“爷可要妾今夜侍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