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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床里,“啊……他妈的有你这样,上来……啊呃……上来就猛肏的吗。”
叶承答非所问,“贱狗伺候的主人舒服吗?”
“嗯呃……爽,啊……”
“贱狗会努力让主人很舒服的。”叶承放下白弈的腿,双手撑在了白弈的身侧,盯着白弈的脸看了一会儿,又低头含住了白弈的乳头。
“呜……啊啊……”
主人的乳头真的好敏感,只是轻轻咬两下就叫的更好听了。
过多的快感让白弈无从宣泄,想要扯叶承的头发却又贪恋乳尖的快感,脑袋如同浆糊一般本能地伸手想要握上自己的鸡巴。
刚碰到自己的肉棒,就被叶承握住了手腕。
“主人说了让贱狗把主人肏射,主人不相信我吗?”语气可怜兮兮的,胯下的动作却又凶又狠。
白弈脑袋本就不清醒,被叶承又是可怜又是凶狠的态度迷惑得更加糊涂,抽出了自己的手反握住叶承的手臂,尽力维护自己的威严,“看你表现,唔……”
叶承再次俯下身叼住了白弈的乳头,用白弈教他的九浅一深继续肏弄起来。
“啊……对,就是那里呃……狗鸡巴再快一点……啊啊、太快了……”
“唔……继续舔我……”
“呃,操你妈的咬疼我了!”白弈推开叶承的脑袋啪地给了他一巴掌。
叶承听着白弈在他的侍候下渐入佳境,也跟着渐渐失控,嘴里的动作也就没了个轻重。
白弈的一巴掌直接把他的理智扇了回来,胯下的动作也停了,看着面前微微有些瘀血的乳粒,很是内疚,“对不起主人,贱狗错了,请主人罚我。不过能不能等狗狗伺候好主人再罚……”
白弈又是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罚不罚,什么时候罚,什么时候由你说了算了?”
“是,主人,贱狗逾矩了。”
叶承从小到大就没挨过耳光,但是光是今天一天他就从白弈那里领到了四个。奇异的是他并没有因为被侮辱而感到愤怒,反而愈发兴奋起来。
白弈感受到自己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那一点火气立马消失地无影无踪,只觉得哭笑不得,“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动。”
叶承简直记吃不记打,一听说能动立马恢复了先前凶狠的动作,只是一直可怜巴巴地盯着白弈被吃的晶莹的乳头,“主人……贱狗还想吃……”
白弈也被他吸的很爽,“再咬疼我,我就把你的狗脸抽烂,让你顶着巴掌印去上班。”
叶承知道白弈这是原谅他了,把那颗被欺负惨了的乳粒含在嘴里好好安慰了一番。
一个小插曲没有让白弈刚刚积累的快感消逝,反而在抽了叶承两巴掌看到叶承的狗样之后更加兴奋。
试图将功补过的叶承比先前干的更加卖力,抽插间次次都摩擦过白弈的敏感点。
“唔……”白弈也再次进入状态,双腿在叶承的身后交缠在一起,把叶承紧紧锁在自己的腿间。“继续……贱狗的大鸡巴好爽……”
“骚狗也就这点用了,啊……你他妈顶那么深干嘛!”
叶承一言不发,只是埋头苦干,通过白弈的反应来判断白弈的状态。
虽然插入性行为是第一次,但是白弈已进在他的口舌和喉咙里高潮过很多次,白弈什么样是爽到,什么样是快到高潮,他可以说是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