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第一件拍品，便是最大的青瓷瓶。青瓷的染料是从别引，格外珍贵。瓷瓶艳，光这第一件拍品，就俘获了不少人手中的铜币。而后的一战甲与长兵也拍到了相当客观的数目。

“先生，您会拍东西吗？”

“谢谢先生！”方棠跟着杨青絮坐下，“可是您怎么知我会来这里？”

“终于想起来你后面还跟着人了？”

第四件拍品装在一个手掌大的方盒之中，正是能装下一件首饰的大小，这让不少富家太太和小们有些蠢蠢动。

如方棠所愿，两人走回了家，只是方棠买的那些东西还是让人放在车上先行运回去了。

“嗯。”

侍从递给方棠的特质铜币，他仔细一瞧，和寻常的铜板不同，这铜币上标着数目，方棠手里的是伍，而杨青絮拿到的是陆。

“该是不缺的。”

“今日拍卖商品共有六件！有意者请将手中的铜币投侍者所持的木桶中。侍者会提供纸笔让各位写下愿意价的数目，由我与台上的三位掌柜共同计数，价最者获得拍品。在此期间，还请各位不要离开自己的座位，以便我们寻找各位买家。”

“！”

看着方棠驻足细赏午后光，杨青絮静静地站在他后，倒也是一番岁月静好。

两人走在街上，相较刚才人数少了许多，想来是那边拍卖还未散场的原因。

“你说城东的时候我便想到了，如此有趣的地方你一定会来。”

拍骨笛的人不多，杨青絮仍是惊了一冷汗，直到侍从来请他去付清账目，骨笛被送到他手上才终于安下心。

方棠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杨青絮牵着他到了最靠近舞台的那一排座位，那里刚好有两个空位。

买东西的心思，怀里还揣着一堆吃的就往拍卖场跑。亏得来带的人多，不然真不知如何将他买的东西拎回去。杨青絮跟在他后，两人走到拍卖场的时候，已是人山人海。

虽说先生从未禁止过他外，但方棠还是极少门，沿街的景象对他来说甚是新奇，难免心生喜。

“接下来由侍从发放特质的铜币，请各位注意，每人整场只会获得一次铜币。也就是说，这六件拍品，无论拍到与否，每人只有一次机会，一人只能获得一件。”

待二人回到场上时，最后一件拍品的价已经在计算中。方棠提议先离开拍卖场。

“先生？”方棠有些担忧。

方棠正想着，突然注意到了边人的反常：“先生？您怎么了？”

许是人多了，方棠停了脚步，默默移到杨青絮边：“先生。”

话音未落，一声锣响让四周嘈杂的人声瞬间恢复安静，也断了二人的对话。方棠看向场地中间的圆台，那里走上了几位模样富庶的商人，后跟着的侍从搬上一张桌，桌上堆砌着半人的东西，用红的绒布盖着。

方棠没有看到先生写的内容，但他直觉那不是一个小数目。

那便是不拍了。

台上的人打开盒，里躺着一只细小的骨笛，且笛并不完整。四周一片失望的叹气，方棠眉轻蹙，他似乎在哪儿见过这只骨笛。

“依你，今天你说了算。”

“你想回去了？”

方棠的脸有些发：“先生...总之拍到了就是好事。”

杨青絮：“集市人多，若是真的叫价，定会成一团。这也算方便他们自己。”

“这件拍品，是一件从西北荒漠中寻来的宝贝，因为难估其价，所以由在座的各位来决定它的价值。”

“无事..”杨青絮朝着侍从举起手，侍从走到他前递于他纸笔。杨青絮在纸上写下数目，再还给侍从。

“嗯，这里人太多了，先生。”

方棠认真地听完了解释，他凑到先生耳边：“这拍卖的方法倒是与众不同，不过确实是个聪明的方法。”

除了这场新奇的拍卖，其他地方同别的集市倒也一般无二，方棠逛着逛着便腻了。再加上拍卖结束后的散会，人群推搡，方棠皱了皱眉，轻扯先生的手臂：“先生，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特意吩咐人留的。”

方棠怔愣片刻，杨青絮将骨笛收起：“无事，我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看向方棠，“许是命中注定呢？”

方棠一路跟着杨青絮，他不便话，却也看了先生的张与对这支骨笛的重视。

杨青絮叹了气，握了握方棠的手：“这只骨笛同我母亲的遗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