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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缓缓道,“却视我,不似从前?原来你心里是这么想的。”
“也是,连我自己都觉得我不似我了,遑论你呢?”奉溆意拍了拍宋浴秋的臀肉,低头道,“我从前,从不怪你、更不会对你动手,只一心一意地护着你、爱你,是不是?”
宋浴秋极想反驳“不是,你才不爱我”,可他看着奉溆意低下的发顶,忽然觉得嗓子眼被什么东西堵住,无论如何发不出声音。他觉得十分古怪,忍不住伸手去抠自己的脖子,焦躁地应对脑海里的纷乱。
结果他随后听到奉溆意对自己说“那我从此往后,还是这样对你,一心一意地爱你,你不再同我生气、我也不同你生气。你叫晓泉、浴秋还是连城都好……”
“你……”宋浴秋勉强挤出声音,抱着他的脖颈把人引到自己身前,垂头道,“奉溆意,你这个傻瓜蛋,大傻瓜蛋!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你这人读了那么多书、那么有学问,连留洋都回来了,都做了大律师了,你还不晓得‘爱憎分明’这个道理?你捡了条命回来,怎么就这么快忘了那大半条命是我夺的?你知不知道我从头到尾、从头到尾都在演一个叫‘宋晓泉’的小戏子?你知道我性情吗?你知道我怎么盘算杀你的吗?你知道你心疼我唱得累了喂我吃蜜瓜的时候我想的是我很快就要动手杀你了吗?你还说什么像从前一样,你就那么喜欢捧着个低贱讨好的小玩意儿玩吗?”说到这里宋浴秋哽咽了一下,由此慌乱地越发搂紧了他,喘息道,“奉溆意,你就这么喜欢这身子吗?”
他凭着记忆摸索着把乳头喂进奉溆意嘴里,低喃道:“看来果真还是没见识的小子,找妈吃奶呢这么心急?你哪懂?你稀罕的皮肉妙处都是我干妈依从我太监干爹的吩咐一点点调教的,比方你吃的这地方就是用针刺了染色的。宫中代代相传的秘方,那么些宫妃嫔御拿来邀宠的秘法全拿来伺候你奉溆意一人了,你个毛头小子能不受用得五迷三道忘了自己是谁?”
奉溆意轻咬了下艳红乳晕旁的乳肉,宋浴秋痛却快意,把脸依偎向他,笑道:“我干爹原先觉得我是个带把的,好用些。后来又觉得可惜了我,连他都想受用一番。死太监,还瞧不上二椅子,谁他妈是二椅子!”
他厉声一震,奉溆意停了动作。
宋浴秋颤了颤胸膛朗声笑了:“好吧,奉溆意,老子真的是二椅子了、真的是。”他随后无声地弯下腰去,攥着奉溆意的手抬起下颌索吻,呢喃道,“你不许骗我。”
奉溆意扶着他的腰肢,将人渐渐收紧在自己怀里,深深地吻下去。
宋浴秋放空自己,完全由奉溆意抱紧扶住,整个身心萦绕着奉溆意的气息,他恍恍惚惚想着:我过得这么苦了,何妨叫老天赏点我甜?夭寿,为什么就是奉溆意呢,竟是想换个人都不成的。
宋浴秋啊宋浴秋,你从前较着劲地恨他怨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不叫自己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