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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来终得枕相怜(2/3)

他已心领神会,奉溆意抱起他快步走向洋馆内。

奉溆意失力地看着他微张双息着用手抚自己。他前的红上血珠化为一蜿蜒而下的曲折红痕,一直落他脐下,像自己往日里会把浊向他下腹一般。他果然一手抹下脸上和膛濡的鲜血,一直抹到下被抚上,在血腥味和杀戮的快中叹息着了满足的笑容。

说完这话宋浴秋便哑了声,因为他太熟悉奉溆意的神情意味了。他心漏半拍,来有些羞恼地低声:“你这人好生古怪。”

颔首:“这座洋房的前主人是法国霞飞将军,风格都是法式的,同丰庆的房不大一样,我买下它是无心的。只是现在看来,两栋房竟有不少相似之。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奉溆意随即径直环抱起他,叫他一吓。

他竭力抱持着即将涣散的意识,模糊地看见宋晓泉轻轻拭去角的泪,在自己旁耳语“我恨毒你了”,然后褪去上血染如繁正盛的丝袍,最后竟将手探向了自己下。

宋浴秋已是对他不加设防,但长年累月的刀尖上血,叫宋浴秋本能地反抗。宋浴秋击向他臂弯,斥:“你什么!”

一个念闪过,奉溆意还来不及捕捉,只顾得上里那莫名的冲动,分明在意识复苏后的重逢之际便涌起,只是他一再忍耐罢了。现在他不想忍了。

宋浴秋被他传来的气息一,稍稍瑟缩了一下。

“可是有谁会看?”奉溆意一的膝弯抵在沙发边缘,他决意不再说起那一天,只当自己和晓泉都转生为新的自我。本来也是,他们都分明是另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奉溆意神一黯,自后抱住犹在轻哼的宋浴秋,沉声:“我们回去。”

说着他捻起久违的手势,仿佛手里正有一把琵琶一般,未曾开嗓喑哑着嗓音吐一句“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

大概是嫌弃自己变钝了的嗓音,他轻叹了一声,收手拍了拍还沾着些灰尘的:“读了书才知,杨玉环应该是很不情愿的。可惜白居易诗写得太好,咱们今人才会唱这取豪夺的词。”

宋浴秋却不动,只睁大睛看着他,似乎还在反复地确认。

那时候他死死盯着站在一旁快意笑容的宋晓泉,往昔惹他怜疼惜的妙目樱不减风情,却因面目、襟前和膛上溅满了血迹而更显诡异瑰丽。

走过玄关到了最外面的会客室,奉溆意将宋浴秋丢在长沙发上。宋浴秋旋即起,透过窗玻璃看向外的草坪,抱怨:“这里什么都看得见。”

奉溆意在他后默默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当那句喑哑的唱词缓缓吐时,泉的齐齐落下,周遭只余聆听的静默。

他脱掉外只剩一件衬衫,托着宋浴秋的臂弯要对方替自己宽衣解带。

声如玉转、曲随心动的宋晓泉,若秋,风情万千。自第一刻相见起,他大约就被迷住了。捧戏养相公的狎男行径,是京城里逛八大胡同的纨绔弟才的。他奉溆意怎么会陷其中呢?最初他当然怀疑过宋晓泉的来历,只是晓泉从父亲侧逃,受了那么些搓磨,对于当时只有十六岁的他来说,已是十分悲苦且惹人同情了。由此他因怜生,亦粉墨登场陪着宋晓泉演完了这场夺人命的戏。倘若奉溆意者真成了冤魂厉鬼,大概也只能不甘地游走人间,却一分都近不得手染鲜血的凶手。

“定数?什么样的定数?”宋浴秋在午后的中望着前飘摇的,“你永远是富贵命,我永远是菟丝?我大概、大概曾有那么几时几秒的时间想过奉公馆真是人间仙境。外战火纷飞时局动,又是三年大旱又是长江大涝,那么那么苦的世里,我只消跟着你享受珍馐玉馔、过得像神仙一样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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