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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高人一等的生性。
越想越气,宋浴秋起身按住他,抵着他咬牙道:“你使了什么妖法有这么大命逃过我这一劫?你要是死在那时候、死在那时候……”宋浴秋语塞,心里暗暗想到:倘若他就死在那时候了,那他到死都是个被我迷得晕晕乎乎的糊涂蛋,而不是现在这混蛋样。
可这有什么用?宋浴秋猛地惊醒,不知道自己惋惜什么、怀念什么,他用头撞向奉溆意的额头攻击,恨恨道:“你果然不是好人,才说一会儿就现出原形。我果真惹恼你又怎样呢?你绑着我去看大哥死吗?往日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孤星命,呸!你算哪门子的孤星命?老子才是死了爹妈死了兄弟的孤家寡人。老子才是天煞孤星!你要要挟我、要害我在意的人,老子跟你拼命!”
他气得浑身发抖,奉溆意也被他骂得血压飙升,在他又一次乱撞满怀后干脆一把扯下他的睡袍,怒骂一句“混账”后把人剥了个半身精光。
宋浴秋被他扯倒在地,踢蹬着骂道:“滚开滚开,老子不伺候!”
奉溆意狠掐了他的乳首一把,宋浴秋吃痛,臂膀收了收蜷缩一边。奉溆意原本怒气大盛,却还是敏锐地觉察出他的瑟缩不同寻常,便连忙把人半抱起问道:“哪儿痛?”
宋浴秋又用头顶他:“你掐得痛!滚开!”
奉溆意蹙眉,一手又捻上他乳首,一边扭着一边审视他:“只这里痛?”
宋浴秋被他臂膀托着,不知怎的脑海里抑制不住泛起过去那些相处的片段,眼神不免心虚地闪烁起来。
奉溆意看他忽然把目光撇去一边,于是低头咬了咬微微凸起的乳首,低低道:“这样也痛吗?”
宋浴秋“嗯”了一声。
奉溆意抚上他胸口各处,动作轻柔和缓,指腹更若有似无地总流连两点殷红之处,惹得宋浴秋暗自鄙夷自己、和自己较起劲来。
爱抚许久,宋浴秋腰肢都软了许多,奉溆意忽然道:“好大一片乌青,是被什么撞到了吗?”
宋浴秋一怔,这才意识到他在说自己肋骨旁的淤青,估计是当时爆炸时被什么飞溅的东西砸到了。宋浴秋那会儿被气流蹦晕了,完全想不起来。
看他这副懵住的样子,奉溆意暂且放下对他刚才那番混账话的怒意,抱着他起来坐回床上。
宋浴秋惯会解决同仇敌的恩怨,却不大会处理与情人的关系,眼下这人又是仇人又勉强算过去半个情人,他越发无所适从起来。他不知道,在属于虞西敏的八年中,眼前这人究竟经历了什么,不知道这抹属于亡人奉溆意的魂魄蛰伏了多久、又清醒了几分,更不知道奉溆意眼下到底想要什么、在意什么、谋划什么。
这么想着,宋浴秋屁股刚沾上床单便打了个滚翻去另外半张床,与床边的奉溆意隔开些距离后他扯好自己身上披挂的睡衣,注视着奉溆意沉声道:“早年干爹为使我嘴严,什么招数都练过,因此我这人是不怕酷刑拷打的,什么折磨都不怕。你想把我细碎弄死了是没什么趣味的,你想我温顺地装回从前宋晓泉的样子也不是不能的。如此一来我一穷二白,什么都不能给你,你可没多少好处。”
奉溆意看他这副警惕的模样,便抱臂道:“我想听你告诉我,‘杀’了我之后你是怎么想的?你又去做了什么,一直到我们这一次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