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开开心心地挤了药膏在棉签上，轻轻涂抹温时予的后背。他不知哪里有伤疤，又不能摸，便一寸一寸地涂上。

温时予想，只有你在我面前的时候，心才会这么快。

在他还没有了解男女区别时，就已经被那副特殊的所引。

到了学校，本听不去课，翻动手机相册，将那些温郁的偷拍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不自觉得了微笑，引得班里的女生激动得不停往他那里看。

温时予挑了挑嘴角：

“妈妈，我走了。”温时予淡淡笑了一下，对温郁。

“嗯？”温郁对他笑笑，睛里的意全是给他一个人的，“怎么了，宝宝？”

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跪倒在他面前，不敢碰他一下，生怕自己上的灰尘脏了他。

而他不知的是，温时予手中的平板正对着他，明晃晃地播放着他和艾柏山的偷拍视频。

“我十七岁的时候比你矮好多啊。”

温时予歪着，看着温郁的侧颜。

他伏得很低，温的气息洒在温时予的脊背上，引起他一阵战栗。

“妈妈。”

“变成什么样妈妈都你。”

温郁有些受若惊，伏下去，微笑着在温时予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艾柏山不是教过他么？想要什么东西，就要步步为营。

“给我解释一下我卧室里的针孔摄像。”

突然接到一通电话，竟然是艾柏山打来的。温时予莫名就发麻，冷意遍布全，教室接了电话，语气尽量平静：

“怎么心还这么快呢？”温郁发愁，“再去看看医生吧。”

他心底还有一隐秘的暗，如果他慢慢与温郁变得越来越亲昵，就像温煮青蛙一样……

“妈妈现在也比我矮好多。”温时予也伸手，在温郁摸了摸，溺地看着温郁亮晶晶的睛。

“什么事。”艾柏山淡淡反问，语气毫无起伏。可温时予知，他愤怒到极时就是这样的表现，“你现在回来。”

他温郁，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呢。也许是温郁对他笑、亲吻他的脸的时候，也许是他发现无论他遇到何挫折，回都能看到一双温柔的睛在等待自己的时候，也许是窥视父亲将他压在下的时候。

“好。”

一个属于母的、最纯洁的吻。

“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会我吗，不我了什么。”

“你会一直我吗。”

可他又渴望脏他。

“当然会啦，我最的就是你。”

“不我了什么？”

“每天都要听，听什么来了呢？”温时予的神很温柔。

温时予攥了手机。

以后也许还要继续折磨下去。

温时予十七岁了，比三年前沉稳了很多，他发现自己冷漠并不能缓解自己对温郁扭曲的，只会让温郁难过，不会再用冷漠的语气伤温郁的心。虽然还和温郁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偶尔会有一些亲昵的行为，让温郁惊喜。

“妈妈，亲我一下。”

“没事的，可能因为在长吧。”

温郁笑了，觉自己的宝宝终于有了小时候的样，愿意跟自己撒了，赶忙安抚：“妈妈没生气，这就给你上药好不好？”

望和德抓住他的胳膊，往两个方向拖拽着他，几乎要把他撕裂。自他肖想温郁以来，这痛苦已经折磨了他很久很久。

温郁笑了，伸手了他的脑袋，温时予僵了一下，还是忍住了，笑着任他摸。温郁：

“不你了什么。”

“等等，等等宝宝，让妈妈听一下。”温郁抱住面前这个比自己了半个的少年，耳朵贴在他的，聆听对方的心。

乌黑如瀑的长发，纤长的睫，悲悯的银灰睛，无不让他联想到教堂的琉璃光照耀在利纳神像上。小时候老师布置作文写《我的妈妈》，6岁的温时予突然就想到经文里的一句话，写：

【我的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慈悲的神明。】

温时予突然唤了他一声。

“喂，什么事。”

如果温郁能看到，他就会知温时予现在是以怎样的、捕猎者一般的目光盯着自己。

三年后。

自己怎么想不重要，让温郁开心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