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一慵懒且温婉的。

耳边嗡嗡的谈声，老师激昂的授课声，都像隔了一层，听不真切。可他却好像能听到风动温郁衣衫的沙沙声，能闻到那份独属于他母亲的、令人安心的香气。

“是谁的家长吗？哥哥？？”

“哥哥，你睛怎么了？”

楼下，几个活泼开朗的少年少女已经和温郁搭上了话，他们发现了对方是盲人，开始带着好奇问东问西。

话音未落，手腕就被少年攥住：“你来什么！”

他的位置靠窗，无聊地往窗外瞥，余光捕捉到了一抹白，温时予瞳孔骤缩。

温时予皱着眉，拿手机想给家里打电话，让人来把他带走。手指着屏幕，睛却一刻没能从他上离开。

有人从他边走过，他往后退了一步，给别人让路。又疑心自己挡了路，便有些局促地缩到一边，耳朵都红透了。

“我们去看，去看。”

他挂断了家的电话，一手撑着下，就这样远远地望着他。

一群十四五岁的少男少女呼啦啦地下楼去看温郁，温时予黑着脸，拳越攥越，突然重重地砸了一下桌，也去了。

“温郁！”一声呵斥打断了温郁的话。

车门关上前，温郁“看”向温时予的方向，一个抱歉的笑容：

“我已经到校门了，就让我去吧，宝宝……你都快初中毕业了，我还没参加过你的家长会。”温郁的声音带了些央求意味。

他攥着温郁的手，把他往车里拽。温时予已经和温郁差不多了，力气又极大，温郁被他拖得踉跄，“慢，宝，小予……”

“对不起啊，小予，妈妈给你丢人了，以后不会了。”

“天哪，那是谁啊，也太了吧！”

“是啊，虽然他是盲人，但是开家长会只要听就可以了。”

“温时予，这是你哥哥吗？为什么不让他参加你家长会啊？”旁边同学问。

温郁不知为何竟然站在校门外，正在等他放学。

有人附和，更多人在凑闹起哄。其他学生的家长也都陆陆续续来了，里面不乏各式各样的中年男人，毫不掩饰地盯着温郁的脸，有的腻男人更是双目放光，睛简直要钻到温郁的领里去。

车门砰得一声关上，温时予最后只看到了那双泛红的睛。

突然，边的声音更吵闹了。大家不知何时发现了温郁，都在往楼下看去。看着班级秩序就要失控，下课铃终于打响，大家再也不压着了，直接打开窗探去看。

他的长发一分在脑后挽成了一个松散的发髻，斜着一木簪，剩下的就披散在后。上穿着白亚麻的无袖上衣，两条雪白的、略有些肌线条的胳膊，下则是长到脚踝的裙，风轻轻一，飘逸得如同展翅飞的鸟。

“我……”温郁一愣，小声，“我听说今天是家长会，我想来看看。”

“我不是哥哥了，”温郁微笑着看向面前的孩，那神居然也那么温柔，“叫我叔叔吧。”

周围人的光扫在温郁上，有好奇的，有羡慕的，还有一些……肮脏的。温郁什么都不知，连瞪回去的能力都没有，就站在那里，接受着各路人骨的目光。

温郁微微侧着，认真听着周围的声音，看着好像游刃有余的样，可那来回切换重心的双脚，和扑闪的、亮晶晶的睛，还是暴了他此刻的兴奋。他期待着放学铃打响，等着自己的宝宝从学校里走来。

还没说完，就被温时予整个了车里，去时还撞到了。温郁疼得闭了下，温时予心里一，下意识就想伸手给他一，却又狠下心来，没有他。

“都闭嘴！”

温郁惊喜地回：“小予……”

温时予怒吼一声，周围人背后一凛，纷纷噤声。这孩尚未长成，却已经有了上位者的隐隐威严。

了个“嗯”，就收起了手机继续听课。快放学了，同学们都有些躁动，私下讨论着待会家长会的事。周围隐隐传来“妈妈”“接我”之类的只言片语，嗡嗡的，让人心烦。

温时予突然短促地笑了一下。

“宝宝……”

好可。

“他很想来啊，你什么不让他来。”

温时予起伏：“你现在就给我回家！”接着拿手机要打电话给自己的司机，“我让刘叔送你。”

“我不信，你看起来好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