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艾柏山的项圈被他拽着，向下用力一拽，他顺着温郁的力，跌落在地上，睁睁地看着温郁将他和床绑在一起，动作之捷，像是练习了无数遍。

“老婆，你这样很。”艾柏山低着，笑。

一瞬间，他前直接黑了过去，过了很久很久，才从剧烈的耳鸣中找回一丝神志。太疼了，他浑青暴起，脖上动的血被项圈死死勒着，手铐被挣得哗啦响。压抑的痛哼在沉默的房间里无比明显，像野兽的受伤后的悲鸣。

“快一年了啊。”他轻声说。

被一个比自己小上十岁的人，夸“好狗狗”，艾柏山非但不生气，甚至趴在温郁耳边，轻轻“汪”了一声，哄他开心。

温郁闻言笑了，了艾柏山的发：

他拉向自己：“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

艾柏山挑挑嘴角：“不疼，老婆打得，都不疼。”

手向前摸，先是摸到他的，接着指尖轻肌肤，慢慢向下，被他摸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一条火线延伸到了艾柏山小腹。解开他的，握住，手指在上轻轻搓了搓。小孔里渗的了他的指腹，他就抬手，将抹在艾柏山的嘴上。

突然，他觉脚下那居越来越大，地戳着他的脚心。

话音未落，一个响亮的掌就到了他的脸上。

温郁半蹲下来，抓着艾柏山的发，让他面对着自己：

温郁闻言，了然地，放开艾柏山，起，将脚放在艾柏山的两之间。隔着布料，艾柏山受到了他脚心的温。

让他为之着迷的笑容消失了，温郁的里不带一情，睥睨着艾柏山，淡淡：

“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他低吻住温郁，“我你。”

安静。只有楼下佣人清扫枯叶的扫帚声。

艾柏山知他指什么。自他设计瞎并且温郁，已经过去了快一年。

“疼吗？”

艾柏山的脸侧到一边，镜甩飞了，一双微微泛红的睛。

艾柏山闭了闭，双膝分开，跪了下去。

他上还穿着上班时的衣服，跪坐在漆黑鞋上，西装崩，勾勒大和饱满的形状。因为汗，上的白衬衫解开了，结实的膛和漂亮的腹肌，汗珠从上面慢慢落。

“有走神，”艾柏山，“今天……天气不太好。”

“啊，我明白了。”不等对方回答，他又自言自语，“把你对我过的，对你一遍就好了。”

像平时日里给他上项圈一样，温郁握住艾柏山的两只手，拿到他的后，然后从枕底下掏手铐，将他反铐了起来。他的表情淡淡的，没有一情绪，动作畅自然，就好像他们时把对方铐起来，是常有的事。

他甚至还从锁链的支中，到一臣服的兴奋。

艾柏山居然被他踩了。

温郁面无表情地碾着，力气却极大，白的脚在西装上，很快关节就变得粉红。

他仰起，看着居临下的温郁，结动，笑了笑：

艾柏山看着他从柜里翻找一个金属环，用酒消了毒，拿到艾柏山面前来。

温郁微微叹了气，蹲下去，很无奈似的：“怎么才能让你痛呢。”

“可是，”他的声音很轻，“我很疼啊。”

温郁推开他，从床上起，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服。站在原地，向窗的方向看过去。他看不到，也能知，外面开始落叶了。

他手中的是一个一元币大小的金属环，比艾柏山给他打上的那个大很多。轻轻一掰，一个尖端，闪烁的寒光昭示着它有多锋利。

脚掌挤压着男人上最脆弱的位，将那里直接踩得变形。艾柏山扬起脖，青暴起，额上渗细密的汗珠。

温郁没有在意他的话，略带委屈：“我看不见你的表情，你不说话，我只当你生我的气了。”

说完，脚狠狠碾上他的。

艾柏山睁睁地看着他，将那个金属环穿透了他的。

艾柏山顿了一下，地看了温郁一，什么也没说。

最近几次中，温郁又把项圈在了艾柏山的脖上，并且表现十分喜。艾柏山一开始警惕了一下，很快就沉溺在温郁的笑容中了，也就放任他牵着自己。

血沿着慢慢缓慢下，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绽放血的玫瑰。

“好狗狗。”

“老婆，这是什么新的情趣吗。”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