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已经被情裹挟，神茫然迷离，黑的瞳孔中似乎有细碎的光，尾泛着绯，额上了细细一层薄汗，大颗落的泪珠沿着苍白的侧颊，落陷的锁骨之中。

殷衡贴近宁怀舟，手掌施加了两分力气。常年的军队生活让omega腰腹实有力，清薄肌宛如底铺开的石。但再往下，温被内满的撑开，鼓胀的弧度让手指陷一片柔之中，饱满的膀胱在挤压之中变了形，发摇晃的声。

宁怀舟迟缓地察觉到上温柔的，是很轻的一个吻，殷衡并没有势地侵到腔之中，只是简单的贴了贴他的角，那双注视着他的睛，漆黑专注，更像是一无声的安抚。

“一醒来就发，是没被喂饱吗？”

被忽略的秦暄时嗤笑一声，取下了臂弯间挂着黑轻薄的防寒服。第一军驻扎的北霜星常年严寒，全年平均气温零下三十摄氏度，尽军事基地内有完善的保措施，但港的路难免要接外界。星舰即将停靠，秦暄时专程去拿了适合宁怀舟穿的防寒服，结果一来就看见正在亲的两个人。

星舰走廊的光随着推开的房门漫室内，秦暄时逆光而站，大的形被勾勒得清晰分明。他五官生的脆利落，眉梢一挑，显得格外嚣张散漫，戏谑嘲讽的语气，目光却沉沉落在殷衡与宁怀舟相贴之。

“唔……”

在讨论会中态度，宁怀舟或许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审判之前，成为贵族们共享的禁。

他语气平板认真，像是单纯背诵帝国生理教科书上的内容，宁怀舟却莫名听了两分委屈。他缓缓眨了眨，梦中光影还在前晃动，腹腔中闷胀的难耐逐渐化为熟悉的躁动，情在血中饥渴地动，灯的光扭曲成支离破碎的波纹，角余光中是殷衡的侧脸，清晰畅的线条，下颚线分明，尾微微下弯。

“你让他标记了你。”

陆霆作为军区的实际统帅，下一任元帅的门人选，在其中的表态至为关键。议会那群家伙或许会认为这位上将也经不住这等级的omega诱惑，想要将人牢牢扣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中。但殷衡清楚，陆霆一向对此兴致缺缺，他甚至在采访中公开表达过没有养育孩的打算，他更渴望未来的伴侣是一名男beta，比起借助omega信息素度过易期，他更相信自的意志。

“他一个人满足得了你吗？”

“在标记的情况下，可以增加受概率。”

“啧，睡人终于睡醒了。”

咬的齿关被殷衡用手指行分开，松开的逐渐恢复血，呈现更为艳丽的泽。长久以来的训练让宁怀舟下意识住了腔中的手指，用牙齿轻轻磨了磨，尖灵活地绕着指腹舐一圈，引得殷衡眸更为暗沉。

殷衡忽然想起帝国某些远古时代瓷的贵族们，那些致脆弱的杯盏在光下闪烁着温的釉，盛着清透的茶汤，泽莹明亮，白宛若凝脂，是能够引所有目光、引诱人类为之犯下罪行的丽存在。

“别咬自己。”

“你怎么可以勾引这么多人。”

陆霆第一次公开发表关于偶的看法，是他调回第一军晋升上将的第一年。这位新晋的上将不在乎匹度，也不在乎男beta极低的生育率，潜意识的择偶观早早卖了他的心思。

你……能不能侧过？刚醒来时未能说的话在这一刻以另一方式实现。熟悉的侧脸合着梦中的大雪在脑海中掀起大的轰鸣，扭曲的情如同被天牵引的汐，在内泛滥汹涌，满了的腔与饱胀的膀胱沉沉坠下，压迫着下方的前列，产生阵阵激的快。的咬住内的异，渗的温被绞缠的拥堵在甬之中，徒然加重了腹腔中的压力。

鼻尖挨着鼻尖，殷衡可以受到宁怀舟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脸颊，难耐的气音从咙间，带着暧昧的汽，手下的躯绷颤抖，像是被拽住尾的大猫。他将放在宁怀舟肩窝中，足以刺破Omega的锋利犬齿叼住了宁怀舟侧颈浮薄汗的纤薄肌肤。

“既然醒了，就该穿衣服了。”他直接将宁怀舟拖起来半抱在怀中，语调笑，却是谁都能听来的怒意：“小狗可得把上的夹了，别连穿个衣服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