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衡看他脸就知他主意未改，阖再次睁开后，已经变回了他面对大多数人时的冷淡模样，“我会把你争取到第一军级问队，这是我以朋友的份为你的最后一件事。之后我会负责给你开苞，你的调教也会由我接手，我不会心，你最好好准备。”

殷衡却笑不来，哑声质问，“你知去问队意味着什么吗？在那里，你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只要有使用权限的人就能随便上你，只要不死，随便怎么玩你都没人。”

年轻的法警疑惑地看着边漂亮的囚犯，一时有些懵，到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关心节日？简直让人怀疑，他不是要赶往可见的可怕未来，反而是去赴一场故人迟来已久的约会。

帝国几个家族整天提心吊胆怕继承人发疯，现在好不容易了一个适的omega，不能独占的话，将他调去问队使用也是一个办法。

宁怀舟后的法警将他的手铐从椅上解下，压着他走法，外光明媚。

“而且由于你的特殊质，你这个等级的Omega，随便跟哪个alpha结合，生的孩等级都不会太低，你连避栓都不会有，随便谁都能让你怀。”

“明天就是无忧节了吧？”

这两颗行星因为运行轨迹的关系，每一年都会有一天汇的日，从南陆星上望去，它们会奇妙地合在一起，凑成一个丽的环形，环中漂浮着梦幻般的雾气。这一天也是南路星重要的节日，更是年轻人心里的表白圣日，传说在双月相遇的日里向心上人表白，便有机会得到祝福，从此相伴一生。

帝国首都南陆星是一颗十分宜居的星球，全年温度适宜，白日里的天空是清澈的蔚蓝，恒星悬天际，散发着温的光芒，而这里的夜晚，则有双月悬挂，如弯钩的一般的洁白月牙相对悬于天际两侧，如烟的般的云雾缭绕在周围。

疯，一个神力极、素质优越、信息素契合度百分百的健康Omega，足以引起众人的争抢。

这个判决也并不难想，第一军是帝国最锐的队，全员Alpha组成，层几个将领更是英中的英，等级的吓人。然而第一军级问队这一届连一个可以用的Omega都找不到，易期只能靠抗。

他说的没没尾，宁怀舟却听懂了，笑着摇了摇，他一向温柔，嗓音平缓如，这会儿却近乎直白地直指心，目光清澈地似乎能倒映人心，“去你家被关起来，然后负责在你易期时给你、给你生孩吗？”

宁怀舟皱了皱眉，这的确是个麻烦，他没想到连避都不给，不过......他了自己左手无名指，思绪飞转，反正等级AO极难育孩，更何况他质确实足够特殊，这个概率低到可以忽略，就算真的有了，那跟他也没有关系。

殷衡嗓仿佛被堵住，他有恼怒，想说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想说我不会这么对你，想说去我家总还有我护着你、总比你去其他人家里像个件一样好，还想说去我家难不比你去问队当军吗？然而他想起在战场上开着机甲自由翱翔的宁怀舟，想起他训练时撕下了温柔的外衣、锋锐无匹的样，想起他专注地看着星图时的神情，无论如何也说不。

殷衡想起了自己的家族，沉默了会儿才继续说：“现在几大家都在争取让你保释，我......我父母也，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尽力争取。”

宁怀舟反倒反过来安他，“我并没有一定要上前线的望，只要留在军队里就好，去问队就去吧。”他右手抚上左手无名指，仿佛那里有个看不见的戒指一样。殷衡知，这是他思考时下意识的动作，“看现在的情况，我大概率会被发到第一军，原本我想要去第一军几乎是不可能的事，现在咱两说不定很快就能继续当同事了。”最后，他开了个玩笑。

在接受调教之前，宁怀舟还需要最后一次检。他走在法警旁，脚步轻快，锁在镣铐中的双手握，两只无名指无意识地着，那里的确曾经有一枚戒指，带上不足一年，摘下时连印记都没来得及留下。他没对殷衡说谎，他确实没有必须要上前线的想法，他只是想去第一军，为此不惜付一切代价。

宁怀舟收回思绪，法上的争辩已经结束，陪审团一致宣判有罪，之后的量刑也不所料。幸好他是孤儿，没有家人可以连累，而关于本人的结果，果然是到第一军级问队服役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