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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我就会回来。”
“那……你还记得其他的细吗?”他梳理着你发丝的手,微微颤抖。
“你说哪一部分?是你要拉着我私奔,还是我缠着你在凉亭里做爱?”
你语调轻快地逗弄着他,实则心脏快被嫉妒撕成两半了。
你自虐一般继续说:“我怎么可能会忘呢,亲爱的,那时我想射到外面,你硬是不让,圈着我的腰,一定要我射在里面……”
“你的这里……”你将手搭在莫里斯腹部,“当时都被顶出了性器的形状,我压着你的肚子抽插时,你都快哭了。”
你当然知道得一清二楚,因为你躲在黑暗里,目睹了这一切。
“好了,可以了,停!”莫里斯脸涨得通红,慌乱地用手捂住你的嘴,并不知道你因为忍耐,指甲都划破了掌心。
他缓了片刻,抽回手搭在膝盖上,脸色又暗淡了下去:“其实……你回来之后,我总觉得你变了很多,跟以前不一样了……”
“但是有时候,又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像是——”
“像什么?”
“……一位不告而别的朋友。”莫里斯神情恍惚,像从遥远的别处飘回身体里,“你没见过他。但他的声音跟你很像……一开始你来应聘园艺师时,我以为你是他,才把你留下的。”
听他说起那个“朋友”时,你抿紧嘴唇,浑身战栗,紧张得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你不想让他发现异常,于是迅速抢过话头,嗔怪道:“所以我对你来说是他的替代品吗?这样我会难过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莫里斯笨嘴拙舌地解释,“你们也只有声音相似而已,他在很久之前就没有音讯了,好像除了我也没有人认识他,我甚至怀疑过他是我臆想出来的……算了,不说了……”
他向你摊开手:“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见他态度软化,你立即蹬鼻子上脸,拉住他的手,用力一拽,让他跌坐在你身上:“不急,我们再赏一赏玫瑰吧。”
靠着没皮没脸的恳求和纠缠,一整个下午,你在莫里斯身上尽情地欣赏了玫瑰的各种姿态。
你掐掉那些白色玫瑰,将花瓣撕碎,铺满他光滑柔韧的皮肤,然后看着他烧到耳垂的红晕,一点点将花瓣舔进口中,舌尖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水痕。
扳过他的下巴,与他唇舌相缠,把嚼碎的玫瑰花汁渡到他口中,逼迫他,将你口水和花汁一并吞入腹中。
那些花瓣碾成的泥,他推拒着没有吃完,你没有勉强,但也没有浪费,全部揉进了他的后穴里。
你还贴心地用性器将花泥捣得又软又烂,热乎乎地捅到穴腔的深处,好让莫里斯尽情品尝。
为了全方位地照顾他的感受,在他背靠着你坐在腿上挨操时,你还不忘用花蕊撩拨他的龟头,玩得那儿充血流水,直到莫里斯哑着声音求饶,主动抬高屁股套弄性器,才堪堪住手。
快要结束的时候,你还是没能压制住卑劣的嫉妒心,硬是像两年前的拉斐尔一样操了他一次。用力狠顶,同时毫不留情地按压他小腹,在他崩溃哭喊时,用卵蛋抵住穴口,深深地射进去。
一直胡闹到夕阳西下,你才抱着昏睡的莫里斯回了卧房。
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在他颈窝处蹭了蹭,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