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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的控制欲,厮磨间蒸腾出甜蜜的气味。
湿滑粘腻的触须表面凸起吸盘状的疣口,像千万张嘴唇,亲吻着宁枫的每一寸皮肤,吮吸碾磨着他的乳头,饱含着恶意和爱意,咂吃得乳头滚烫肿胀。
“呜……嗯……”宁枫眼睑泛起红晕,眼神变得迷离,手掌撑在触须上又抓又挠,控制不住地想要把它们都扯开。
他不是因为难受而抗拒。
相反,太舒服了。
那些晶莹的花蜜像是剧烈的春药,甜丝丝地渗进了他的毛孔,跟着血液流动到四肢百骸,带来无法宣泄的快感。
“嘶嘶…”秦雨颂低下头凑近,伸出口腔里的花丝,绕着宁枫的脖颈游走几圈,然后坏心眼地伸进了他嘴里。
舌尖一触到柔软的花丝,宁枫感觉大脑神经被拨动了一下,他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哼,爽得口水都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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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丝继续深入喉咙,像性交般来回抽插,同时,另一根触须对准了他的性器,顶端的口器张开裂口,包裹住整根阴茎,细丝伸进马眼,在尿道里疯狂搅动。
“唔——”宁枫仰起头,喉结疯狂滚动。
绝无仅有的快感席卷了他,强烈到荒谬绝伦,足以击破一切的理性和认识。
他感觉自己从灵魂深处被剥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被侵犯得彻彻底底。
同时,那些与他体液交融的触须传递过来感知共振,澎湃得如同足以燃烧一切的火焰,庞大到人类肉体难以承受,掺杂着毁灭欲,爱欲,和隐隐约约的孺慕。
“嘶——”
秦雨颂似乎快乐极了,绿色的眸子泛起奇异的色彩。
所有的触须不断膨大,表面冒出嫩芽,嫩芽结出花苞,花苞悉数开放,盛放到极致的花朵一朵朵掉落,叠云堆雪一般,在两人身下形成一片墨蓝色海洋,淹没了整个地下室。
整个世界都在开花,宁枫也甚至感觉口腔、后穴,甚至胸腔里都在开花,繁茂得塞满了他的血管,让他想要尖叫。
在无尽的花雨之中,秦雨颂伸出了交配的腕足,腕足比其他触须还要更粗一点,裹着花蜜,贪婪地钻进宁枫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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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布满吸盘和肉瘤的柱状物不容拒绝地顶开了紧闭的穴口,往里深入,嘬咬里甬道里的软肉,狂野地夯进又烫有颤的肉心。
“不要,不要……我会死的……”其他触须禁锢着宁枫的身体,甚至还将他肉乎乎的臀肉往交配腕上压。
他五脏六腑都被捅得快错位了,深入到感觉灵魂都被烫上了烙印,脑海深处甚至产生了一个荒缪的认知。
他是秦雨颂的巢穴。
容纳他所有的欲望和情感,理应与他融为一体的巢穴。
“呃嗯……啊……”宁枫仿佛置身海浪之中,被颠得上下晃动,眼睛无法聚焦,铺天盖地的快感让他瞳孔紧缩。
他的身体裹满了触须和湿答答的粘液,关节处通红一片,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狭窄的肠肉被捣得软烂,操出操进间,被交配腕带得翻卷颤动。
恍惚间,他又捕捉到了脑海中秦雨颂的声音,回荡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