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枫发现，秦雨颂对于肢接，似乎不太有边界。

比如，某次宁枫切菜不小心划伤了手，正想掉手上的血，秦雨颂就上前将他手指了嘴里。

——简直像在求吻。

不止一次了。

秦雨颂：“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秦雨颂眉梢角毫无波澜，仿佛亲昵地揽住宁枫的腰，是很稀松平常的小事。

宁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面前剩下半碗的粥，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我睛好像沙了。”

字面意义上的“吃”。

“好甜。”秦雨颂说。

“怎么了。”见宁枫盯着自己发呆，秦雨颂问，“有什么问题吗？”

但这样的接都很短暂，往往宁枫还来不及反应，他就退开了。

宁枫有失落，但更多的是安心。

1

仔细想想，那些细节都是些无关要的小事，不必过于挂心。

好在秦雨颂还是他印象里的秦雨颂，对他的态度也跟对旁人没有差别。

“我吃好了。”秦雨颂优雅都用纸了嘴，“很味，谢谢。”

1

日久了，他渐渐从细微末节中，察觉一不对劲来。

他整齐秀的牙齿满是血迹，谪仙般清冷的面容糊满了血污，极端的反差，带来让人发麻的悚然。

然后面不改地为宁枫缠上创可贴。

“我想吃荔枝。”秦雨颂歪了歪，“可以吗？”

更有甚者，对的料理方式都现了大的认知错误。

那样的神情，经常现在等待着上菜的客们脸上：矜持而耐心的表象下，拼命抑制的本能反应——

见宁枫哑然地愣在原地，秦雨颂抬起，神净得毫无杂质。

尖灵活柔韧，三两下净血迹，秦雨颂来回得伤边缘泛白，才将手指吐来。

秦雨颂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又或是震带来的后遗症还未消退。

饥饿。

秦雨颂眯着一双气氤氲的，红，仰着看他。

他知这样的日总会结束，他们终将分扬镳，重新变成两条没有集的平行线。

又是这样的反应，衬托得宁枫才是大惊小怪，反应多度的人。

回家之后，他一如往常为芙罗拉浇施。可不知怎么，他最近受不到芙罗拉的情绪了。

前几天宁枫买了新鲜的回来，准备炖番茄腩，去买个调料的功夫，回来便见秦雨颂抱着血淋淋的生，大块朵颐。

他以前味清淡，最喜甜，现在无辣不，对甜敬而远之。

因为那个酒后许下的卑劣愿望，他一度担心忧愁，害怕影响秦雨颂的人生轨迹。

“哦，抱歉。”秦雨颂动作自然地挪开手，“谢谢你，现在舒服多了。”

早餐吃到一半，秦雨颂突然放下勺，不适地眯起睛，“宁枫，可以请你帮我滴一下药吗？”

“……没什么。”宁枫闷喝粥。

这些日，宁枫仿佛置梦中。

距离太近了，他们的呼都缠在了一起。

有时宁枫正着饭，秦雨颂来和他讲话，会自然地把手搭在他腰间，或是将下抵在他肩上。

剥完一颗荔枝，宁枫正准备放碗里，秦雨颂偏过，直接凑住了他的手指，尖一卷，带走了荔枝。

宁枫怀疑它可能生病了，但观其枝繁叶茂，粲然，没有任何异常，才又放下心来。

因为秦雨颂右手受伤，很多事情，只能由宁枫来代劳。譬如剥荔枝这样的细活儿，自然也包其中。

秦雨颂还是那副冷淡而难以亲近的样，像个缺少情的仿生人，礼貌而疏离，不会让人产生一丝误会。

秦雨颂对的知现了问题。

“没什么。”宁枫起收拾碗筷。

每天跟心上人朝夕相对，照顾他饮起居，宁枫腔里充满了甜又酸楚的。甜是短暂的，酸是绵长的。

最近是荔枝上市的季节，宁枫挑了最好的，给秦雨颂尝鲜。

“当然。”他忍不住笑了。

至于他剩余的时间，那是必然留给芙罗拉的。

有时候，宁枫觉得秦雨颂甚至想吃掉自己。

无论他怎么夸奖它，它都毫无反应，如同一株普通的。

虽然难以察觉，但宁枫依然从他的眉梢角细微波动中看了熟悉的神情。

“好。”宁枫连忙起洗手，帮他滴药，“好了，你眨眨，看还难受吗？”

他问：“不可以这么吃的吗？”

秦雨颂合地眨。

宁枫为自己刹那的遐想到羞愧，连忙起，却被环在腰间的手臂拦住了去路。

他问得很严肃，那一丝不苟的态度，让宁枫找回了从前的熟悉。

宁枫心神摇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