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和存在，祂的混沌之力将变得更加无法控制。

甚至能扰乱空间法则。

宁枫的生活步上了正轨。

工作虽然忙碌，但是很充实，他研制的新菜色得到了众多食客的欢迎，在厨房里也有了更多的话语权。

他几乎没有再想起过秦医生。

如果那难以言说的执念是一场重感冒的话，宁枫觉得自己已经克服了缠绵的病期。他不再是个病人了。

可之后发生的小插曲，像是在嘲笑他的自欺欺人。

某次他下班回家，在街上看到一个很像秦雨颂的背影，追了人家两条街，追上之后才发现对方是个陌生人，他气喘吁吁地道歉，魂不守舍地回了家，到家才发现，原本提在手上的菜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

无能为力的沮丧感包围了他，宁枫暂时丧失了对生活的斗志，到楼下买了几瓶酒，决定放忍自己消沉一晚。

他平常不喝酒，更没有醉过，自然不会知道自己醉后会变成话唠，还会抱着唯一的倾听者喋喋不休。

宁枫倒在花盆边，脚边积了一堆空瓶子，他抱着花茎打了个酒嗝，浓重的酒气熏得他自己都眯了眯眼睛。

“小芙，我是不是很可笑？”他喃喃道，“我从来都不敢承认，我就是喜欢秦医生，只喜欢他，好喜欢他。我骗自己说，只要知道他过得好，我就开心，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

他将最后一口酒灌进嘴里，没尝到辣，咽下的是酸涩的苦。

“我就是想和他在一起。”

“我想每天入睡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人是他，太阳升起时看到的第一个人也是他。

“我想看到他40岁、50岁、60都是什么样子……我想扶着白发苍苍的他一起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如果能跟他在一起的话，我会一辈子对他好，竭尽所能保护他，不让他吃一点苦头，不让任何人伤害他。”

“我会每天给他做好吃的饭，努力逗他开心。”

以前在市一院的时候，宁枫就知道秦医生一直吃不来食堂的菜，他是苏市人，喜甜和清淡，每次吃食堂的饭，都会剩下很多。

很多同事都没有察觉到。因为秦医生总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冷淡的面孔，但是宁枫看得仔细，他吃到不喜欢的菜，会非常轻微地皱一皱鼻子。

为此，宁枫特意学做了苏式菜。但他并不知道自己手艺怎么样，因为他从来没有机会做给秦医生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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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放大了内心深处强烈的渴求。

他痴痴地问：“小芙，不能让秦医生也喜欢我？”

话一出口，他酒醒了大半，连忙反悔道：“不是！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并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我喝多了，说了些垃圾话，你就当没听见吧。”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酒意绵延，头晕想吐，为了保证明天能准时起床上班，他艰难地出了门，到楼下的药店买了些解酒药。

提着药回家时，他注意到路边草丛里躺了个流浪汉，裹着脏污的旧毛毯，睡得鼾声四起。

他好奇地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的功夫，他身后陡然响起鸣笛声，回身一看，一辆载满货物的中型货车，从十字路口疾驰而来，速度不降反升。

车灯照亮了前路，宁枫借着光线看到了前方，一个修长的背影站在马路中间，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