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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彼此身体的距离也从社交距离缩短到了暧昧距离，有时候大小姐心情好，会允许他牵一牵手。

当然，柯澄没有拒绝的权力，这些都是林斯年给的恩赐。

在夹缝里生存的柯澄堪堪忍住了向m集团预支报酬的冲动。

无论如何，他只能想方设法地哄林斯年开心，遇上难得的假期，也得赶到林家陪大小姐。

林董不在家，出国旅游去了，但奇怪的是，管家阿姨也不在。柯澄进到别墅，发现大门开着，客厅却空无一人，安静得让他心里隐隐发毛。

他在客厅转了一圈，余光捕捉到博古架的角落，哪里放着一个徽章，莫名眼熟，越看越觉得像他大学时的校徽。

柯澄正想拿起细看，就听见熟悉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我在二楼，还不快上来。”

柯澄虽然来过林家几次，但是没有到过林斯年的房间，他走完楼梯，踌躇地停住脚步，不知往哪走。

林斯年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往前走，不是那间，倒数第三间。”

柯澄不知道他怎么能精准地捕捉自己的位置，莫名有着被监视着的感觉，背脊发毛。

他顺着指示找到房间，房门敞开着，林斯年背对着他坐在化妆镜前，身上穿的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那条白裙。

“你来的正好。”林斯年回头莞尔一笑，“帮我画眉吧。”

柯澄犹豫着接过眉笔：“可是我不会啊。”

“没关系，以后多画几次就熟练了。”

林斯年揽着他的腰，把他拉了过来，不容抗拒地让他叉开腿，坐在自己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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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面被人抱在怀里，柯澄的身体一下绷紧了，他僵硬地抬起手，不敢用力，只沿着那漂亮眉峰轻轻地扫。

林斯年闭着眼睛，仰着脸，被弄得有点痒，咯咯地笑了起来：“你要是把我画成蜡笔小新，看我怎么罚你。”

“……我尽量？”

画完之后，林斯年揽镜自照，似乎不是很满意，但没有挑刺。

柯澄松了口气，又听见林斯年说道：“再帮我画一下口红吧。”

柯澄嘴角一抽，面色凝重如临大敌，接过口红，轻轻挑起林斯年的下巴，开始描摹他薄唇的形状。

因为太过紧张，他甚至开始无话找话：“你为什么闭着眼睛？”

“因为我的眼睛很吓人。”林斯年声音很轻，“我不想吓到你。”

“……其实不会。”柯澄别扭地移了移屁股，不适应如此亲昵的姿势，“我觉得你的眼睛挺好看的，像雪一样。”

他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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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久了，他发现林斯年的眼睛不是只有眼白，只是瞳孔和瞳仁都是白色，仔细看才能分辨出来。

“真的吗？”林斯年似乎被他的话取悦了，睁开了眼睛。

“哎哎。”柯澄说，“你别笑呀，我对不准了。”

“那就凑近点吧。”

林斯年捏着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两人的脸越挨越近。

柯澄清晰地感受到林斯年的呼吸，暖暖的，带着湿气，不像从人的肺部发出来的，有着花的甜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