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比较好奇。”柯澄笑了笑，用手在脖颈比了一下，“把楞严经纹在命门上有特殊义吗？代表特别虔诚？”

“没事，应该是不小心磕到了。”

可见三人之间并不是亲属关系。

山路坑坑洼洼，尖锐的石块像破碎的大骨从地底下刺来，本就狭窄的路被两旁疯长的荒草挤得透不过气。

送走了收废品的伙计，柯澄回上楼，发现地上落了份被遗漏的报纸，他弯腰捡起一看，一张照片占据了大半个版面，照片上的人柯澄也见过，赫然是与白瞳青年合照的中年男女。

这份报纸发布时间是一年前，黑加的标题目惊心：

“这可就多了，一言难蔽之。不够信徒们相信，常年持诵，能够消除自业障，斩断邪念，破破妄。”

般用在什么场合呢？”

“哥，我给你盛汤吧。”

他之前猜测过，照片上的三人应该是一家三，很可能就是那些古玩的原主。

天地之间一片死寂，静得柯澄甚至能听见自己内血动的声音。

老先生也不客气，乐呵呵地坐下喝茶。

A捡起地上的金元宝，揩去表面尘土，小心地放怀里。他环顾四周，恍然发现自己走到了一条黑漆漆的山路上。

“那必须的！”

但照报内容，那位邹姓富商跟妻一直都没有孩，好不容易妻有了，两人却遭逢意外，留下的家业只能由承。

柯澄心不在焉地，思绪还停留在那份报纸的内容上。

一个虔诚的教徒怎么会亵渎自己的神灵呢？

“哥，你怎么了？”柯佳扒拉着饭，见他哥一直在着左手，关心，“手很疼吗？”

在外人里，柯澄是个明油的生意人，可对于照拂过他的旧邻，柯澄从来都是尽心尽力帮助，不计较得失。

“行了行了，您坐着喝茶吧。”柯澄拦住他，主动上前抱起一摞报纸，“有我在这儿，还能让您搬东西？”

闻言，老先生坐直了，兴趣：“怎么说？”

在互相矛盾的线索之下，柯澄觉得自己应该无法得知事情的真相了。

他停下脚步，抱了怀里的一摞金元宝。他只记得地上突然掉了元宝，他一路走一路捡，回过神来，已经到了这片荒山野岭。

这个金培训班柯澄也略有耳闻，最近红火的，还上了几次电视。

“

“对了，我同学报了个金培训班，说是教人考mba学位。”柯佳跃跃试地看着柯澄，觍着脸问，“我能不能也去报一个啊？听说考上这个mba，特好找工作！”

“你等一下。”老先生连忙起，起袖往书房走，“我先把家里旧报纸卖了。”

夜幕无边无际，一惨白弯月悬在天边。

饭桌上，柯佳嬉笑脸的凑到柯澄面前，十分狗地大献殷勤。

至于邪佛画像，照白瞳青年上的气质，很自然便能让人将他与画者联系到一起，可是他脖上的佛经纹无疑昭示了他是个极度虔诚的佛教徒。

他想过去找那个叫李忠实的古董贩问清楚，但自从两人完一单生意后，李忠实就再也没在琉璃街上现过。

柯澄正打算把包里的照片拿来，忽听见楼下传来收废品的喇叭声。

“可以。”柯澄给弟弟碗里夹了块，说，“不过你得好好学，不准浪费我的钱。”

柯澄自己也奇怪，最近左手小指痛频繁，且逐渐加重，手指像是拴着什么东西似的，牵扯着骨，绵绵的疼。去医院检查，也找不个所以然来。

［邹氏集团老板酒后驾车，不甚与货车相撞，夫妻双双殒命。］

老先生女都在外省，平常修家、通下的活路，都是包在柯澄上。老先生时常揶揄他，说如果自家不是孙而是孙女，一定让他来当孙女婿。

老先生翘起二郎，调侃他，“怎么，你也开始研究佛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