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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解的声音有些微弱,垂着眼俯下身,贴着赵景婉的耳边轻声说:“我见红了。”
见红?
赵景婉先是没有反应过来,见红是什么?
啊……嗯……哦……是生理期啊。
赵景婉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摸了摸鼻头轻咳了两声,“啊,这样……”
在现代社会生活了十八年,赵景婉快忘记这个世界是男人来生理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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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骑马,不会难受吗?肚子疼吗?”
周解被这问题问的面红耳赤,他还以为殿下不会抓着这个事情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有点胀,称不上痛。”
“那也不能继续骑马了,快上来,坐马车要舒服些。”
“不用了。”
“上来。”
“不行,姑娘,我身子脏。”
这里的人普遍认为男人见红时身子脏,属于不能接触靠近的时间。若是没有嫁人,这几天不能出门,只能待在自己的卧房里。
若是嫁人了,有妻主了,男人是不能够靠近妻主,更不能肌肤相亲。甚至有极端顽固的人认为,若是女子在科举考试期间被见红的男子摸到了,一定会考不中。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她们不懂,为什么每一个男人每一个月都要流血,还流了好几天。
一切不懂的东西都安上鬼神污秽之说,这样就有源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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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婉没有这种想法,她单纯地心疼周解。
因为上辈子她亲身体验过生理期的痛苦,那真是满地打滚,恨不得住在厕所里,或者是扛着出租车去医院摘掉子宫。
这么想着,赵景婉看着周解只觉得他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她假意威胁周解,“不听我的话了?再不进来,以后别说脖子以下了,脖子以上都不准碰。”
这个威胁正中靶心,周解乖乖地下马上车。
外面的侍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多年的姐妹,不用说话就能秒懂彼此的意思。
周小将军真厉害,居然拿下了太女殿下!
即使坐在马车里了,还选了一个离赵景婉最远的位子,生怕殿下会闻着他身上的味。
偏偏赵景婉是狗鼻子,其实刚刚周解骑着马在马车边搭话的时候她就闻到那股子血腥味了。
淡淡的并不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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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婉有点好奇,男人来生理期,那血是从哪里流出来?
鸡鸡?
上辈子不涉及这个问题,上上辈子她也没有机会触及这个领域。现在赵景婉面前就有这样一个男人,等着她去问。
“周解……我有一个问题。”
周解被叫得心里发毛,总觉得一阵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尖。果然,“就是……咳……你能不能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