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东岳昨夜一夜未合，又搂了温亭躺了一上午，正全酸痛。但好在，温亭终于完全退下烧来，意识清明时，张嘴先叫了“爹爹”。

只消过了三日，温亭好了些。夜晚刚能下地，他完浴，松松垮垮地系好肚兜，准备好满满一瓶清，趴在床上等温东岳回来时，天又下起了雨。

温东岳冲他笑，又想用胡渣来扎他。

他拥着人，大手一把扯掉肚兜，谎称检查有误，又好好丈量起来。

“嗯——？”温东岳拖起长音夹起睛，“遮？”

了咬穿过温亭锁骨上的细绳。

脸登时就如燎了原上的草，他刚想抬手遮——

温东岳这才满意，抬手摸摸他的:“你不是还说，需要爹爹每日检查什么的？”

温亭迎着的吻，:“爹爹。”

“……懂。”

温亭呼微，再了句:“坏爹爹——”只说完，就凑上温东岳嘴角，重重亲了一，“有劳爹爹检查，谢谢爹——”

温亭摇摇，手来捂住自己的额，见温东岳想和他亲嘴，又忙低去捂自己的睛。

“又圆，怪爹爹昨夜多了，了——”

就是夜里安睡，多了些东西。

他只给温亭穿了那件儿透沙的粉肚兜，偶尔晃晃手臂，故意看肚兜微微涌起的波。肚兜隐约缥缈，盖着，却无法遮住凸起的尖，就像长了两个睛。

秋后的雨还打雷下闪，不同寻常。温亭有些担心，想起差人给温东岳送伞，就听得门外响起声来。

“求援。”

温亭暗觉自己贪婪，这么大的人儿了，还要爹爹摸着哄睡，现今又要给，真是不像话。但爹爹的大掌一盖上来，他便什么都不了了。

“嗯？”温东岳一提嗓。

“请爹爹检查儿今日——今日的——”温亭一抿嘴，埋温东岳怀中。

温亭赶把手指并拢。

“是大了些。”

霜堂的灯没亮多久就熄了，温东岳实际很累，他心里还装着别的事，同温亭玩了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他受着前的珍视，将手指打开一条小。

“但只算玲珑。”

是温炎。

温亭，一动，疼得整张脸都皱起来。

“别动别动——别动哦——”温东岳哄他，“你里面有些裂，又叫爹爹扇得狠，只能好好躺着。”

是爹爹回来了！

只刚一开。

这对兔儿时不时会有些痛，爹爹给，就好很多。

一低，就看到了前的肚兜。

门一开，他愣住。

放在膛上的手并未很快离去，它丈量每个角落，甚至连，都用手指圈着确定大小。

温亭窝在他怀里，听他梦里念叨他的名字，心中喜，听了一会儿却又忧心忡忡。

以前只摸，现在，还要爹爹给。

温亭用手碾平温东岳皱着的眉，仰着床幔不肯睡。

他披上里衣，踩着鞋忙去开门。

温亭听见，只更低声:“爹爹——”

“跟爹爹独时，绝不许穿束衣，儿可懂？”

“爹——”温亭忙起膛。

“在，好孩，爹爹在。”蹭蹭温亭额，温东岳听到那近乎虚喊的“爹爹”，愧疚得直亲人。

隔天，父二人起了大早，温东岳又去校场训厢军去了，他不，只能躺着。

“西疆。”温东岳重复，“求援。”

“……”温亭停住手，在暗巷里那些被情掠夺说的不着边的言语，回想起来，直要人丢死。

温东岳一把将他搂得更，只了句:“爹爹明白。”也不多说，大掌直接爬上温亭的，很轻很轻地覆上，用掌心丈量。

“是爹，咱们回肃园了，不用担心。”

可他知，那话绝对无法收回。他只能起脯，摇着，接受爹爹的审视。

“呵——”温东岳顿如煮沸的，冒着的气直往脑门窜。

温亭脸更了，他难以启齿，羞愧地低下。

温东岳不他，将人羞急了反倒失了意趣。他只抱着人，打算将修书去往西疆的事说与温亭。

“唔——”温亭还是羞得用手捂住了睛。

温东岳笑了，用胡渣扎他的额:“爹爹的错，怪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