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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却不见温东岳丝毫退意。
又吃起来,温东岳竟是又吃起来!
那阴唇内里被温东岳的胡渣左右扎碰,豆核被鼻尖一顶一顶往前拱,银剑长舌直刺花蕊——
温亭润胸口发闷有些晕眩,空气充足却还干喘不止。他再低头去推,一口气又直卡进肺中。
还吃,爹爹竟还吃。
天底下有哪个父亲,在自己孩子第一次登顶时不给缓解又强制再高。再高时又蛮横再抛,将自己的孩子独留狂澜中。
第三次奔腾而来,温亭润又去了。
短短这一瞬,温亭润去了三次。
他的肉洞一直在缩,一直在紧,分刻不停。
泥泞如斯,温东岳居然还要!
“爹!!!!”温亭润大叫一声。
豆核快被噙得麻木,温东岳不依不饶地用尖牙咬,两指并齐直插洞中,又准又狠一捅到花底。
强烈快感震荡温亭润全身,抽查几十下“噗呲”一声,又喷一束汁水。
温亭润快哭了,第三同第四的间隔太短,穴肉持续抽搐要他亢奋过头,甚至生出一刹幻觉:
他的穴生来就一直在缩动,被高傲的长者,被他的父亲,日日含在嘴里,夜夜舔抵淫弄,从未停下。
温亭润被吃得散了意识,紧握的拳微松,但穴中激烈不得不让他清晰感受。
第五次!
被胡渣边扎边刺,被嘴狂吃乱舔,被手抽插勾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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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鲜明的第五次!
比前几次都来的快猛强势,汁水不受控制喷出一大波,一如千里堤完全塌在温东岳嘴里。
温亭润暂失听觉,他觉得自己是尿了,不然,喷出来的水怎会那样多,被爹爹弯曲的手指一插一勾,还一股股地往外射。
有点丢脸,爹爹还没完全插进来就喷成这样。
若插进来.....
“不经逗。”温东岳模糊道。
温亭润没听清,连续的快乐将他抛上了天,就算穴肉停了规律的拢放也觉愉悦无比。
他缓了好一会儿,彻底停下的余韵太长,悦得他回味无穷。
“嗯哼......”慵懒爬上眉间,温亭润止住要哭的泪,不自觉扭了扭腰。
这动作看得温东岳热血难耐,是受了精的雌性为了更好受孕而特有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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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孩子今天还不曾接纳他的雨露,他的孩子说过的,想要他。
眼神又暗下去,温东岳站起身来,摸走脸上水痕,抬手去解温亭润上衣。
温亭润还在迷糊,他不知道,自己不过说了一句“要爹爹”,会招致温东岳这般疯狂。
直到胸前一凉,他才意识回笼。
他定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