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她跟他，她同他，她不会救他说不定还——

或许那让他纠结的环一直在，只是少了一个，又会再来一个，源源不断。

“这东西”三字极炸耳，温东岳很不兴：“大嫂慎言！”

温东岳一急，双目一闭：“他……也是个双人……”

“都说了别这样叫我！”郑少兰嘶吼再度拍案起！

“慎言？我说错了？人不人鬼不鬼！哈哈哈哈！！”

“大嫂！”

郑少兰转念一想，又：“你怎知他是——你们——”

温东岳看着她，他觉得她在骗他。

温东岳募地睁大双，等真听明白郑少兰的话，全已在发抖。

她顿然就红了，沉闷许久的压抑转而变成邪。

“噗通！”

郑少兰像想通了什么，突而发狂大笑：“哈哈哈哈！！温东岳！好一个温家！！好一个温家！”

她又震又怒，抬手使劲一扯温东岳，却没扯动，反因惯力，弹了温东岳怀里。

温东岳呼微滞。

温东岳退后几步，山崩而基稳，武将暮年依不可摧。

“……”

他叹气，那气息像再背不动上的山，无助又无奈。

“……”

先帝和书童，摄政王和小皇帝，温东岳和他的小徒弟。

“别这么叫我！！！”她抬手用力扯掉帷帽，“他活不久的！这东西就该死！他——”

“我真的，他……”

“大嫂！”

“你们都是疯！你们一家都是疯！！！”她一个箭步上前，揪住温东岳衣领。

“放肆！！！”她大吼。

郑少兰堪堪停住，接着哈哈大笑：“双？双人？哈哈哈哈温东岳！没想到吧！报应啊！果然报应！”

许久，久到郑少兰第三次抬手赶人时，就听得一声。

可她就想折，这样大古板的男人，这样对不起她的人，就该折！

“人神共愤啊！温东岳！你看看你们家！！你看看！！天下之主，九州共效的竟是这样的家！天下人若知——哈哈哈哈哈！！！”

可为了能救温亭，就真是骗他，他也愿为一试。

“总归就是失衡，我开个方，调理调理，不说长命百岁，多活十年二十年，还是可以。”

“哈？不到吧！？怎么样！？”郑少兰得意地抱着胳膊，“一个双儿，玩儿够了扔了就是，不就是你徒弟吗？明年书院再招个，你摆明了要双也——”

“大……嫂……”

“不过。”郑少兰假装思索，“你得跪下来，给我磕二十个大响，把磕破了，我一兴，说不定就能把方给你了——”

郑少兰招招手：“送客。”

两人对视，一眸冷如冰，一眸如火。

温东岳急忙打住，在这希望与绝望中不断挣扎。

温东岳直直跪下去，对着飘土的地，砰砰磕起来！

前不亚于再观一场地震，山崩地裂摧枯拉朽。

她似想到什么妙计，缓了缓坐了回去：“我能救他。”

“要死了是不是？这东西若是天生，就命短，活不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