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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样式,将那唇片阴豆含在嘴里舔弄。
“这些都是谁的?”他含糊问。
“润,润儿——”
“不对——”温东东岳抬手扇了一下豆核。
温亭润吃痛一弯身子:“是,是爹爹的——”
温东岳不满意,又扇一下。
“啊!”
高潮后太敏感,根本经不起这样,温亭润又被舔又被用舌插了穴,此刻被打早已意志崩溃,那浑话胡话只能捡着让温东岳高兴的说。
“是夫君的——都是夫君的,啊唔,豆核,肉唇,穴,都是——”
“再说——”
“只能夫君看,夫君吃。夫君想吃想看要随时,随时摊开腿让夫君享受——夫君——”
温东岳被这话一下戳中,他也受不了这等浑话,直掰开温亭润花唇,又把舌刺进去插起来。
“爹爹,爹爹——”温亭润余韵未止,又有登高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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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别人,别人插过穴?”温东岳边插边问。
“未,未曾——”
“你怎么证明?”
“唯有,唯有打开双腿,啊,阴核,别——啊!”温亭润胸腔乱伏,又是那副高潮欲临的样子。
“唯有什么!?”舌头弹击了好几次豆核,温东岳改用手,边摸边用舌插穴。
“唯有摊开腿,自己,自己自觉掰着两个花唇瓣儿,打开花道,请夫君手深入摸到处子膜,摸全摸细才能证明!啊啊别——!!”
一昂胸脯,花穴在数十下的抽插中,又去了。
肌肉颤栗中,潮水喷洒,又弄得温东岳一脸。
他有些狼狈。
“呼呼呼,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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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的高潮让温亭润有些吃不消,待消解后头一回不满地挖了温东岳一眼。
训过他之后还让他这样那样,过会儿肯定还要——
哎呦,真是羞死人了。
“润润,呵呵。”温东岳一抹脸上的水。
“爹爹好过分——”温亭润嘴上这样说,手上却拿起枕巾,替他擦拭。
温东岳快他一步,一抹脸,将甜汁儿都吞了。
温亭润嗔愣:“爹——”
“甜,好吃。”温东岳当着温亭润的面,将手扣在自己鼻子上闻。
温亭润羞透了,想埋起来又被温东岳圈在怀里。
“好孩子,别忘了,你刚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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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亭润心乱地用拳头轻轻一捶温东岳胸膛。
“乖,快点,爹爹——”
温亭润一瞅温东岳身下,帐篷不知撑了多久,再忍下去真不行了。
他同温东岳讨了一个馨软的吻后,就真如之前所说,好好躺下,自行摊开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