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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
在跟他讨打求欢呢。
和他期盼的那样,一个同他有相同癖好的孩子。在央他,在求他,在邀他。想同他共享美好,同他“玩一玩”。
温东岳已忍如吞石,直叹时间太慢。草帐人多眼杂,他不敢发作,五天后他要带温亭润去禹县看医静养,马车上再说。
只是刚一上马车,温亭润择好的草莓一个都不许他吃,水眸滴溜溜一转,叫了声:“老头儿——”
信号发出,温东岳亦迫不及待,佯装怒喝,将人用绳子捆了,请了临时家法,两人又打又逗了一路。
“那现在可认错了?”温又给他喂了一颗草莓。
温亭润咽下,窝在温东岳怀里,摇了摇头。
“啧——”温东岳接过草莓叶,对着温亭润耳垂,“怎么啦?”
温亭润羞赧:“哪有人家的家法,长,长这个样子——”
哪有王庭富贵家的家法是竹篾小杖。
温东岳立刻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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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儿,润儿不喜欢——”
温东岳抬了抬竹篾压在温亭润臀根上:“再说一遍?”
“不喜欢——”
“啪——!!!”这一下用了七八分力。
“不,不喜欢——”
“啪——!!!”
“啊唔——”
他在温东岳怀里翻腾,专门对着温东岳耳朵叫,温东岳又搂又亲都觉不够,抬手发泄般又训一下,哑声再问:“那润儿……喜欢什么样的?”
温亭润一羞,看着温东岳的唇:“要,要法杖。长寸大竹板,褪裤趴在春凳上,小厮左右轮着打——”
“离家出走这种大错事,必是得请了家法,绑了春凳好好打,才得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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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亭润惯是那双明澈的眸,回望着温东岳。
他总是这样,清纯乖巧得一尘不染,话却让人惊心动魄。
温东岳暗巷里领教过温亭润的大胆,如今听来,直觉这简直惊天动地。
“你——”温东岳眯起眼。
他眯起眼时眼中的光会聚在一起,让眼睛看起来更深邃。
“润儿大错,请爹爹请了家法严惩——”
温亭润话未完,他就一把将温亭润从软衾上抱起,大力将人揉在怀里。
“等到了禹县……爹带你去个地方,保准……”他亲温亭润唇尖,“将你按在春凳上,好好罚一顿——”
温亭润听完打了个颤,胸口发烫。
温东岳接着就埋下头去,捏了草莓按在一直冷落的右乳上,含在口中细密吞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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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亭润嗷呜一声,沉入欲海。
车马跑过夕阳,再度入夜时,终于到了禹县。又跑了三刻,入了大禹村,才到温东岳名下的庄子。
肃庄。
是个很小很小的庄子,后接一小温泉,林总不及肃园的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