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开窍以后，母亲同他讲温东岳的好，虽然只是在红馆里荒诞的一夜，却叫她至生难忘。

温东岳似乎很满意她昨晚的表现，心情并不差：“琼英。”

看一，就看一。

温亭安静地坐在一旁，替母亲整理。

他很会打人。

温亭一页页翻着，被那图画，那些小字，得火焚。等他反应过来，下透了。

于是，他缓缓睁——

中原有个贵妃曾说，“看一月牙泉就回。”

那破风而来的清脆响声，加上“重打”，“狠罚”的字，叫他上瘾。

一面画着一青年趴在男人上，自己乖觉地扒开，男人手拿荆条，作势要。

天亮时，她趁温东岳熟睡，将温东岳的脸摸了遍。温东岳醒时，她问温东岳，叫什么。

梦碎，温亭中带泪，周围很和，他该是被抱在怀里，小心呵护着。

温亭的梦越发绮丽，梦的最后，是母亲临终前的叮嘱。

所有的工都会，荆条竹篾，竹板大杖，他都会。既能叫人痛又，还打得好看。就算破，那血也如梅，盛在冬雪里。

因为他的母亲后来发现了他这等癖好，他以为母亲会生气，他问母亲：“奇怪吗？喜这个。”

以后只要母亲离开，他都去看母亲的画册，话本。他渐渐发现，他很喜看到类似于“狠打”、“重打”、“重重惩罚”等字，每每看到，总觉下要。

只可惜，她全程被包着，看不见这男人。

有什么要叫喧着来。

画下写着小小注解：犯上长辈，施以狠诫，上嘴训二十，下嘴训二十。

一朝梦成真，不止温东岳。

她摸着温亭的发，里有星星：“就像我喜苹果，你喜梨。我们只是有不同的喜好罢了。”

直到十七岁，母亲独自去红馆要钱，留他在家，他忍不住好奇，终于翻开来看。

那个画里，画的是温东岳。

“母亲。”温亭望着阿依，阿依笑眯眯地又拍了拍他的发，去找她的画像了。

又见一面画，青年躺于凳，自觉抱住双，男人拿大竹片扇在上。下有注解：屡犯撒谎，罚竹片狠打。

再不回，夜里泉边的风沙能破他的肤。

母亲答：“不奇怪。”

实在忍不住，他就悄悄对着自己说，拿家里的掸自己。

手包着小不断抚，双夹着豆不断挤压，如此又是几十下，苞兜不住，大片大片地从来，也稀薄的。温亭神涣散，从衣兜里摸个小瓷瓶，将肤的清均匀抹在上，沟亦涂抹许多，香散开，这才摇晃着穿上衣服，回家了。

温亭亦跟着神往了十八年。

十八年，神往了十八年。

月牙泉镇发了一次大瘟疫，十九岁时，他娘俩搬到了离月牙泉镇很远的清凉镇。阿依也经过多方努力，终于知了“琼英”是谁。

二十岁，他看到了，他的东岳山。

她也很会叫，那请罚求的唱词极，不然，温东岳不会训到最后，没忍住要了她。

他从小就知，母亲喜一些“奇怪”的东西，也在画一些，写一些“奇怪”的东西。那些“奇怪”东西，很受当地红馆喜。母亲一直画，一直写，却不允许他看。

温亭静了静心神，回到了和母亲阿依的小屋。

那她请他，去看看，去中原看看那冷冽无暇的琼英，去看看那伟岸俊的东岳山。

温亭不断向往着，连自罚的时候，脑里都是这“声如寒泉，落地成雪”的声音。也就不难怪，拜师训诫礼上，温东岳朝他训话，叫他“不准躲”，叫他“好好报数”时，他情动不止。

温亭从生，就见母亲天天拿着这幅画像，一遍遍描摹，一遍遍神往。

可阿依仍没躲过浩劫，奄奄一息时，她对温亭说：“去吧，好孩，去吧——”

阿依在画画，画完后又去写话本。

后来，阿依如何向温亭描述，都描述不那声音的。只一遍一遍重复：“声如寒泉，落地成雪。”

十几岁的他同温东岳一样，这声音。可他又同温东岳不一样，温东岳以礼克，他却能释放天，以此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