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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拇指揉捏着她阴蒂的同时抵着她穴道的敏感处戳弄,而后叼住她小巧的耳垂,顺着耳廓慢慢往里舔。
敕汶眼角通红,几乎是哭着泄了身,头无力的砸在对方肩上缓神。男人把她湿漉漉的长发往后撇,将刚从她穴里抽出的指节按在她脸侧唇边。
小猫似的,她眯着眼睛凑上去舔了舔,不过有些嫌弃自己液体的味道,转头去舔他手上其他的地方。
“你自己的都嫌弃吗?”朝风笑她,即使眼底全是未释放的欲,语气中也没漏出一分一毫。
“嗯。”小姑娘懒懒的出声,撑起身子用额头同样抵着他的额头,语调婉转诱惑,“但我不嫌弃你的。”
她满意的看着他眼中暗色一跳。
他们刚刚沐浴完,两个人都未着寸缕,敕汶的清洁全程是她三哥上的手,男人帮她洗发保养,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作为她回来就哼哼唧唧喊着喜欢他的回礼,小姑娘从进浴室起就再没逃出过他的怀抱。
朝风正想抱她出去,就感觉到敕汶把放在他膝盖的脚往中间移,用细嫩的脚掌包裹住他腿间的性器,脚趾蹭过顶端,贪玩又生疏的上下点火。偶尔使上一点力,好奇的把它放在双脚中间踩了踩。
他真的一点儿都忍不了了,“……哪儿学的?”
“看见你就都会了。”她蹭了蹭他的额头,弯着眼睛,等夸的狡黠模样。
朝风突然起身,抱起敕汶连带着她身下垫的浴巾一同放在一旁洗手台上,敕汶无措的晃了晃脚,抬头看着同平时很不一样的三哥,寻思怎么还越坐越高了。
但紧接着她就明白原因了。
待她顺着她三哥放在她脑后大手的力气低下头来时,在她视线平齐的高度正好是她刚踩在脚底下的地方。
“来。”朝风哑声引导她,一边揉了揉她半湿的发,一边用另一只手把敕汶两只手都固定在背后,不准她用手帮忙。
敕汶却觉得他小看她,伺候他舒服哪里用得到手。
结果她错误估计了这个每次都能让她求饶的性器的大小,也有赌气想要多含一些的原因,敕汶身体前探,一心想着放开喉咙取悦他,结果性器深入抵在喉口的时候她没收住,惯性使然,堪称恐怖尺寸的东西就这么被她完全吃了进去,脖颈鼓起了一圈,刺激的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朝风以为她只是想舔弄两下,根本没想过自家妹妹会把性器全部吃下去。突如其来的舒爽漫延上来,他同样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敕汶在哥哥们面前一向没有最勇只有更勇,最擅长步步深入恃宠而骄将错就错,她在三哥紧致的小腹上蹭了蹭眼泪,喉口蠕动,稍微退出来一点之后又重新含到了最深处,主动让粗长的性器操开自己的喉咙,忍着生理性干呕的反应,只有在缺氧的时候才会把性器多吐些出来,舌尖抵着马眼喘气。
她这个姿势看不到身前男人的神情,朝风没有直接看她,而是透过他面前墙上的镜子去注视着正在发生的一幕:他箍着敕汶双手手腕的掌用力很轻,很早便被妹妹挣脱开了。但小姑娘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她的两只手主动交缠在他的手心里,分别占据了他手上一半的指缝,同他指节相扣,甚至是借力在他跨间动作着。敕汶的长发铺散下来,遮住她白皙的肩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察觉到她有些累了,男人揉揉她的头发,固定住她自己在她嘴里冲刺。朝风怕她难受,并没有像之前她主动的那样探入的那么深,最多只戳到了喉口,还有一半留在外面。
怕突然射精会呛到她,朝风没有射在敕汶嘴里,但也只是将将来得及退出来,浓重的白精射在面前人乖巧的脸上,而后慢慢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