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四诚……先生。”白六意识到自己似乎过于逾越了，不禁伸手摸上对方的脸颊，张了张嘴，却说不任何歉的话。

让狼人现无尽的摧残。

白六觉到突然腾空，急着睁开睛，发现自己被双目猩红的牧四诚单手抱了起来。

牧四诚闭闷闷笑着：“你睡。怀了崽怎么还变小猪了……”

“不会。”他摸着白六的侧脸，声音带着一丝笑气，懒懒回答，“你放心，我都是要当爹的人了。”

牧四诚还在笑，笑得肩膀不停地耸动，已经丝毫看不他还对伤害白六这件事怀有什么愧疚了……

“啧。”牧四诚隔着被了白六的侧腰，“别说这话……我那么努力，这崽肯定是我的没差。”

对方呼的气让白六觉得的，他不禁微微瑟缩，不再反抗牧四诚的接。

……真是难搞。

直到对方的牙齿再次即将刺他的时，白六闭上睛，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偏偏挑在今天招惹了牧四诚。

白六嗓音嘶哑地叫了一声，他无意识地伸手护住自己的小腹，抓着地毯，想从狼人下逃离。

昨天晚上，白六下台阶后已经无力靠自己爬起来，他睁睁看着逐渐狼化的牧四诚飞速扑到自己上，然后张开血盆大，狠狠朝自己的肩膀咬了下去。

——牧四诚可能不记得了。

牧四诚把温柔的小仆人慢慢放倒在床上，给他盖好被，然后侧躺下去，打算就这样陪着对方睡个回笼觉。

白六浑是血地爬去，看着这扇门缓缓关闭，隔绝牧四诚得吓人的神。

白六皱眉，气鼓鼓地转过，背对着牧四诚继续睡。

牧四诚追上去搂了他。

“啪”！

“不会再有下回了。”牧四诚偏去吻白六的耳朵，低声反复承诺，“就算下次我再失去理智，在伤害你之前，我先把自己给剁了。”

记得你每次被狠了的时候就喜这么咬人么？不过今天差儿意思，你该哭着哼唧两句的。”

白六被狼爪摁在地上，连脚尖都在颤抖。

“今天晚上你还会变成狼人那样凶我吗。”他喃喃问了一句，意识已经模糊。

白六抬手，打了牧四诚一掌。

牧四诚的脸歪向一边，他缓缓停止了笑意。

“宝宝又不一定是你的。”白六闭着睛，缩牧四诚怀里恶意勾起了角，“你可能只是要当个叔叔而已。”

受不了了，他心中“近期最讨厌的人”这个称号终于从丹尼尔上完全移动到了牧四诚上。

“我要睡着了……”白六的话语模糊不清，似乎已经在梦里了。

这只狼人着气，凭着最后的理智，迅速抱着白六，把他扔了木柯的实验室——

他叫了几声牧四诚的名字，里不知是生理泪还是什么，得他脸上漉漉亮晶晶的，和血混杂在一起，格外妖冶，又格外可怜。

本以为又要被这个暴躁的狼人打了，白六都想好了装可怜的托辞，比如“手了”、“我本来是打算摸摸你的”……这之类敷衍的对话。

对方却缓缓呼一气，把扭过来，没什么反应地看着白六的睛，声音低缓温和：“没事。你打人又没什么力气的。”

白六愣愣地松，嘴角还留着一丝透明的涎。

白六靠在牧四诚怀里，期的困意再次上来了。

——牧四诚的第二始终没有咬下来。

“别……来……！”牧四诚手臂上浮起青，他为了保持短暂的清醒，狠狠打了自己的侧脸一拳，然后冲白六怒吼，“躲在里面，不许……开门！”

白六被他搂怀里，无比惜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