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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鹰(2/2)

也就是说,除了苟鸣钟,他联系不上任何人。除了幻听或想象来的人,没有人会理他,会回应他,会主动跟他讲话。唯一的希望只有苟鸣钟,但苟鸣钟并不会轻易回他。

苟鸣钟丢给他一丁希望,又立刻堵死,让他在时间和试错中会绝望。这招很好用,成效显着。

先的胜算更大。他跟苟鸣钟一共见过两次,第一次自己被赶鸭上架,还敢在苟鸣钟面前不害臊的撒卖萌叫“苟叔”,但第二次就在这正式场合,他憋了半天都没跟苟鸣钟聊上几句话。

今天01:45“都是我的错,怎么样都行,别晾着我。”

往上翻短信记录,一的左侧消息,全天24小时内几发送的都有。两周没见,苟鸣钟一条消息都没回。而左侧单书行从分离第三天试探地发第一条消息,到之后分离一周时消息频次越来越密集,语气越来越不稳定,直至峰,那人的作息已经完全混,正常恋人间被冷暴力后的反抗逐渐被一疯狂证明不是自说自话的癫狂取代。

今天17:30“我在金屋骗你的,本没有‘那伙人’,你来别墅我全都告诉你。”】

苟鸣钟对单书行在别墅里每分每秒的状态都了如指掌。但单书行只能通过固定电话跟自己“说话”。

【昨天03:12“宝贝,求你回我一句。”

苟鸣钟不在意这些。他的目光牢牢锁在手机屏幕的短信对话框上。如果有人靠近,仔细观察,或许能发觉,他此刻神里渗透的病态狂,和正常社的状态很不一样。

他开始示弱、认错、讨好、说话、说想念、说他听话、说离不开自己。

张胥无被爸妈没收了手机,宴会上一个人都不认识,还不能随意讲话脚,他实在无所事事。终于见苟鸣钟助理回来,附在苟鸣钟边说了什么,接着走向自己,

最近几天,单书行的态度又恢复“正常”,所有的东西,叫嚣、谩骂、气话或是理智的诉求都消失不见,一个人内心弱的那面无疑。

昨天07:00“我自己睡不着。”

他上次去别墅给单书行开通的唯一权限就是放在一楼大厅的这台通讯设备。说电话并不恰当,设备是钉死在墙面上的,需要连线才能通电、通信号。设备不可手持,不能拨号,不支持蓝牙或网络,只能发送消息,并且消息的接受方只有苟鸣钟一个人。

张胥无很有自知之明且暴躁地想,他凭什么一无所成,毫无建树的我,爸妈让张胥先那家伙来都比我靠谱吧!

“张先生饿了吧,我带您去那边先吃东西?”

他私心里有些排斥联姻,他多年轻,还没玩够呢,本没想过结婚的事,自由惯了,更不想当缔结两家商业利益的工。他不想过束缚的已婚生活。何况…

“啊好,好啊,是有饿了。”张胥无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站起,脸上的笑容真挚太多,脱去演练过后的致,一瞬间傻气外冒,甚至连告别苟鸣钟的礼仪都忘记了。

就在刚刚,熟悉的提示音响起,那边发来最新的一条消息。毫无原则的退让,让苟鸣钟心思微动,

张胥无抬再次偷瞥了一始终看手机的苟鸣钟。这人对自己答不理,本就不喜自己。自己再年轻再帅气也拿不下一个比自己有阅历有实力甚至连脸都不输自己的人啊!

【刚刚“你来艹我,任你玩,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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