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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就这麽有心机也是不容易吧?你当年竟然知道要拍照片?」
「要是你九岁时也遭逢家变你就会一夕之间成长了,再说那照片是意外。」
「意外?」
「那是樱公路和歌菜的手下拍的照片,我也是多年後才发现当时被拍到了。」
「你那时不也才刚认祖归宗她就开始派人跟踪你?」
「不,在我出生以後就开始了,只是我母亲保护我保护得紧。」
「她能容你九年也不容易。」
「nV人就是容易妇人之仁。」
「可是有句话不是这麽说吗?最毒妇人心。」
「养成一个恶魔需要时间。」
「你这个恶魔就是被另外一个恶魔养大的,所以,你才是最坏的东西。」杨松伊眯了眯眼睛,不怕惹怒二千翔似的伸出纤细的手指着他,戏谑般的说到。
二千翔听完以後既不否认也不承认杨松伊所说的话,只是冷冷的笑着:「你之前不是让我有空查一下你的亲生父母吗?已经有些线索了,等你回到酒店以後你就会收到资料了,那是我答应给你的东西,至於要不要就由你决定了。」
「中国人讲究根,根代表家庭、国家、族群、身份、文化的认同,没有根就会陷入迷惘,不知道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未来又要往哪里去,这些於我而言是无所谓的,我只要知道我是杨松伊,我出生在中国,在美国找到自我,我只要活在当下便足矣,而且我常用陶渊明在《杂诗》里面写到: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分散逐风转,此似非常身。落地为兄弟,何必骨r0U亲?得欢当作乐,鬭酒聚b邻。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及时当勉力,岁月不待人。来勉励自己。反正,我不会是这世上唯一失根之人。」
「你也懂中国的诗词?」二千翔听到杨松伊字正腔圆的念着陌生的诗词才猛然意识到她是中国人,而不是美国人,只是这些年她把自己活得像一位美国人。
「当然,我12岁才离开中国,到美国也不过才几年。」有些东西是想忘也忘不了的,譬如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学习的母语,那是深刻在脑海里的记忆。
「十年过得真是快。」二千翔也不由得感叹过去风风雨雨的十年。
杨松伊举起酒杯。
「敬,逝去的那十年青春岁月。」然後豪迈得将红酒饮完。
「喝这麽急会喝醉的。」
二千翔忘了杨松伊是把酒当水喝的人而开口劝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