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有期待？

她抿了抿，为下一次的开准备。

我低下，仅是安静地听着。

「其实那天晚上，我并没有完全被汪汪说服，是到了隔天早上，我接到电话时，才终於拗不过他而动。」她浅浅一笑，「我到现在都还记得，电话彼端的汪汪着急无b，小声地恳求着我，说：求求你了，小莓，筑嫣遇到大麻烦，可是我没有那个立场和资格去帮助她。全校就只有你为她而的话可以解决最多问题，拜托你再想想我昨天说的话、拜托你再考虑一下，真的求求你了……」

「我应该跟你说过吧？是汪汪劝我来帮你的。」瑄莓学姊苦涩弯，「老实说，起初我是很不愿意的。我觉得一切都是你自作孽，为什麽我还要帮你洗白？但汪汪始终没放弃说服我，甚至筛选了一些照片给我，问我有没有看什麽蛛丝迹。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认双翊的房间。」

亲吻是惩罚、拥抱是施舍。关於老师的举动，我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那些被转述的老师的话语一字一字落我的心湖，绽放一个又一个的涟漪。我半张着嘴，神满是惊讶。

「咦？」

我咽了咽唾沫，「……没有啊。」

「我很震惊。非常非常震惊。双翊耶，那个对我很温柔的双翊、那个曾经给了我全的Ai的双翊……怎麽可能会这事？我忍不住去想，一定是你害了他、是你让他不快乐、是你b着他只能这麽。」瑄莓学姊的眶微微泛红，「我拒绝相信所见的事实，毕竟我真的非常喜过他。说来荒谬，但在那个当下，我甚至有嫉妒你，因为我跟他在一起将近两年，他从来没有对我过照片中他对你的事。但汪汪不断地叫我换位思考、叫我设想假如我们持续往下去，这些事情发生在我上的可能X等等，我只好勉为其难地先附和。」

「什麽为什麽呀？」我无奈，「本来就是我暗恋他而已，他又不喜我，当然不会有什麽啊。」

瑄莓学姊再次看向我，表情温和，「你说，他为什麽会对你的事如此焦急？在这个前提之下，你告诉我他不喜你，我肯定是不会相信的。相较之下，要相信双翊是个会偷拍的人还简单多了。」

「你不懂。」瑄莓学姊注视着我，「汪汪是我的表哥，我认识他这麽久了，从没见过他如此焦急的模样。或许很久以前还血气方刚的时候有过啦，但他当上老师之後真的稳重多了。你发生那些事情後，是我近年来看到他最慌的一次。」

「没有？」瑄莓学姊的表情是难以形容的错愕，「为什麽？」

「那，」她稍稍压低音量，「汪汪他有没有说什麽或者什麽呀？」